仓薯在心里嘀咕着,小爪子在脸颊上摩挲了好一会儿,才终于从满是魔兽肉干的颊囊里找到了那一小堆小红果,他从颊囊里面扒拉出来了几颗,大着胆子推着它们爬到了苍墨的身前。
看你这么可怜,就赏你几颗小红果果好了,这可是我专门给储备粮摘来的,这次就便宜你啦。
仓薯愉快地叫了几声,他现在是一点也不怕这个黑乎乎的大家伙了,虽说对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让他觉得很有压迫感的气势,但许是因为知道对方很怕储备粮的关系,他现在倒是没有觉得像刚开始那样难受了。
苍墨不可置信地盯着那几颗红艳艳的小果子,又看了看在一旁乖巧地团成了一个球的小白团。
它可是食肉生物,这家伙不给它肉吃也就算了,竟然还让它吃素!
还摆着一副施舍的模样!给他吃素!
黑豹气得咧了咧嘴,探到嘴唇外的两颗长牙颤了又颤,最终还是没做出什么举动,只是气闷地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扭过头不去看那个让他胸闷的小白团子。
谁知,刚一转头,他便看见了身边的人正垂眸看着他,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什么强烈的情感,却让他无端端地感受到了一阵凉意。
分明就是在说,你敢不吃那红果,今天晚上他就吃豹肉。
苍墨龇了龇牙,觉得自己气得都快飞起来了。
这一人一鼠明晃晃地就是在欺豹啊!还不让他反抗!他不就是刚开始吓唬了一下那白团子嘛!
苍墨不满地呼噜了几声,却很快又转过了脑袋,恶狠狠地咬住那几颗红果,嚼都不嚼一下就这么咽了下去。
仓薯满意地拍了拍黑豹同样黑乎乎的鼻子,拍完后忍不住在桌子上蹭了蹭爪子,黑豹的鼻子冰冰的,还有一点湿润,摸起来没有储备粮的舒服。
仓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下一秒便被一块更加湿润却无比温暖的东西给蹭得一个翻身,竟是黑豹突然伸出舌头在舔他。
发、发生了什么?
仓薯有些懵懵地翻过身,就看见一张血盆大口就张在他的身边,比他身体还要大上不少的舌头正对着他,看起来格外的吓鼠。
黑豹的舌头抖了抖,似乎还打算再来一次,却被苍逸猛地打断了。
仓薯眼睁睁地看着那么大一只的黑豹,被储备粮轻轻松松地掐住后颈拎了起来,嘭的一下就丢到了房间的另一头,声音沉闷无比。
听着就很疼。
仓薯吐了吐舌头,扯了扯储备粮的衣袖,对方心领神会地拿出了他的小木桶,迅速地帮他洗了一个澡。
在一旁看完了全程的苍墨生无可恋地把头埋在了两条前腿间,觉得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等仓薯好不容易稍微接受了苍墨的存在以后,小木屋外的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上。
一鼠一豹闹腾了一上午,早上吃的东西早就消化完了,仓薯从颊囊里拿出一袋魔兽肉干,一小堆小红果,又摘了几片灵叶出来,分放在了桌子的三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