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什么看法。”
“无趣。”
唧唧沉吟,把白荔枝塞到苏元祺口中:“吃你的吧,少说点不经过脑子的话,好像谁不知道你是个脑残一样。”
“嘻嘻,小师弟喂的真甜。”苏元祺笑弯眼睛,巽跋神色一沉,苏元祺笑得更开心了。
唧唧心粗得跟百年老树一样大没搞清楚巽跋和苏元祺两人眉目里面的诡异,自觉任劳任怨,把要死不活三人组一一打理好了,又一一分了丹药,这才同巽跋打算回去。
苏元祺一见两人拉拉扯扯的手,顿时惊呼:“你俩睡一个屋啊?”
“不然呢?”巽跋扳回来一成,欢喜都绣在脸上。
唧唧无视二傻子一样的苏元祺,打算回去悟达通道,苏元祺见状嗷嗷叫起来:“小师弟,小师弟,我脚疼,起不来身了,你就陪陪我嘛。”
这人明明伤口在脑子,偏要装病撒娇,也就只有苏家矜傲、家世优渥,才能养得出这班皮娇柔嫩的小子,撒得娇又什么都张口来,有事没事二愣子一脸憨笑,见谁都热情满满。
别人有的,学不来。唧唧不解风情:“你伤的是头,要疼也该是脑仁。枉废你活这么大,扒开里面一瞧,全是豆腐渣。”
“别啊……”
唧唧最终还是跟苏元祺说了再别,他回屋途中,心情略微沉重,又被无情道强行压制感情,显得十分平静。
巽跋在旁边走着,不时偷看唧唧,一次视线对上,唧唧说:“所以这次炼丹大会,只是仙门百家用来除去炼丹阁的一个借口。四大家族早已经默许毒宗地位,此行只是个为毒宗造势的一个手段。”
巽跋点头,唧唧突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脖颈,他侧脸看他:“此行我不危险,最危险的是你。”
第64章
万象之巅。
百年前在沧海一书中化形失败的凤凰如今变成了一坨灰黑色的石头,若是用手触摸,勉强能够感受到里面淡淡的温度,就跟紫薇大能一样温柔的温度。
凤凰石被高举在血红的莲座之中,顺着鲜艳血液往上看去,一条曾经高高在上的神龙被绑在巨石之上,龙爪瘦弱,不仅被绑得严严实实,更是被扒出了经络,任血液往外流动,流出的血液被下面吸血的草澄清后,汇聚起来,最后全部托付给凤凰石。
历经了百年洗礼,凤凰石被滚烫血液洗濯发黑,其中裂出来小拇指一样粗的端口,隐约能够看见里面跳跃的红色。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慢抚摸上那条裂缝,但凤凰性热,刚碰到火红色的部分,那手指迅速被滚烫火焰包裹,只是这人也不躲,就看着自己的手在凤凰火中逐渐变成焦炭。
来人是公孙玉锵,他有着十足的少年感,举手投足间却透露出历经沧桑的百无聊赖,就好像全天下没有能让他感兴趣的事物。他眼瞳很淡,模样和唧唧有几分相似,但若是细看,亦有几分像巽跋,总体气质清淡冷漠,又带着些不合时宜的温文尔雅。公孙玉锵走到青龙面前,微微一笑,刀子割进去,青龙气得胡须颤抖,随即喷出一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