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有说完,一双冰冷的手扶住了唧唧。
“命格不可改。”
唧唧抬起头,只觉得他格外温柔。
遇卿说:“是他一意孤行,既是他的命格,想必妃妃也料到了这样的结果。既然知道结果,仍要去做,便是他自己欢喜了。”
唧唧觉得扶着自己的那双手,微微颤抖。
遇卿往猫身体里注入了一些灵力,妃妃总算是看起来好些了:“现在就将承诺的魂焰火给你。”
他素白手指捻出一朵莲花状的花,轻轻合在一起,他浅色唇角勾起似有若无的笑意。手指比出个小心心,天地间色泽变了,他掌心张开又握成拳头,再次张开的时候,一朵幽幽魂火正立在他的掌心之处。
如梦中所见,日思夜想。
如宝鉴所映,就移不开眼了。
遇卿托着掌心的烟火,轻轻传递给唧唧。
魂焰火落到他身体的时候,唧唧从头到尾都透露出舒服,就好像他残缺的躯壳,终于有了安身立命的圆满。
遇卿投射下来均匀的阴影,唧唧抬头看他,见他眼神中透着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他移开视线,注视着魂焰火:“他的名字叫炎炎,是天底下最精纯的魂火。我想,你同它一定合得来。不过它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了,较为虚弱,你需要好好养它。”
手心里的魂焰火,小小的,像个婴孩。唧唧忍不住伸出手指触碰它,感受到它包裹着自己的指腹,散发着温热。
“那我要如何将它融入我的炉鼎呢?”唧唧问。
遇卿抬了下眉:“你想做一名丹修?”
唧唧点头。
他用叵测的眼神看了眼唧唧:“这世上但凡一个修士都比丹修好。”
肺腑之言。
“可三千弱水,不也只能取一瓢?我喜欢炼丹,至于我自己有关。我知道剑修帅、琴修美、符修酷……可那些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遇卿吁出一口气,接过唧唧的紫砂鼎,将魂焰火养在里头。他近乎是手把手教唧唧,当他手指灵力触到唧唧手指的时候,遇卿毫无惊讶:“你身体有恙,要走这条路,会比普通人更难。”
唧唧动了动手指,看着稀薄灵力穿刺过指尖,注入炉鼎中。
“无妨,一开始我就知道。可现在不也一个个地解决了吗?我想,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炎炎在炉鼎之中,快乐地沐浴着灵力。
“所以,大可不怕。”
唧唧笑弯眼睛,眼角泪痣迷人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