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唧唧活活吓醒,睁眼又被吓了一跳,他那个老爹站在他床前,隔着一道帘子冲着他笑。
唧唧:“早。”
顺带看了看天,已经傍晚了。
打完了招呼,唧唧觉得多此一举,反正这人过来就是折磨他的。
公孙老爹今天可能心情不错,他只折断了他手臂,随后看着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吭的唧唧,慈爱目光中带着寂寞。
“五唧,你长得越来越像你母亲了。”
唧唧翻了个白眼。是的呢,我母亲还是个无头去加拿大的女尸。
“五唧,公孙主家的人快要来接你了。这些日子会下雪,你素来是怕冷的,到时候我让人多给你拿点火灵石。”
“五唧,爹真的好爱你。你刚出生的时候只有手臂那么小一点,转眼间出落得这么美丽。”
唧唧:“打断一下你的自我陶醉,请把美丽二字换掉。”
公孙老爹:“……”大概是没想到向来沉默的唧唧,竟然回复了。公孙老爹欣喜若狂,他抓着唧唧的手,狂暴起来:“唧唧,你愿意跟爹说话了吗?爹好高兴,就算你身上流着别人的血液,我也一定可以帮你清除干净!”
“呕。”唧唧撇了下嘴角,头一回硬气了。
要说唧唧,脾气算挺好的,但他一朝暴起,开了老板,只能算半个社畜。本来公孙家作为一养老之地,还算不错的,但偏偏公孙老爹天天在眼前晃荡,实在是让人烦躁。
唧唧不咸不淡道:“何必骗自己呢?你不喜欢我的,要真喜欢就不会惦记着我的血液是不是干净。”
公孙老爹怔住了,他长吁一口气,低头时候泪流满面。
“你恨爹对吗?”
唧唧转过身来,平视着床围:“你猜。”
“恨!不恨?你一定恨我!一定!”
他近乎是尖叫起来:“你不是最近老是去照顾那条狗吗?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公孙老爹走到门口,转过身来,诡异一笑:“放心,我不会轻易让杀了他。”
“我要他,千刀万剐!”
“挫骨扬灰!”
·
公孙老爹说道做到,当即找到巽跋。
巽跋在一片血泊中,整个人都是绿的。这是上次水草吸饱了人血后疯狂生长的后果,绿色藤蔓把巽跋缠成一个绿色的茧子。公孙老爹气得很,叫人把巽跋抓起来,捆在树上,当真是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