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那位是不是很惊讶,我最开始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圣贤居然会在街上摆摊给人算命。”
“是啊,吓了一跳。”小雅笑嘻嘻道:“怎么样?结果如何?”
“一般罢了,倒是那个王志远,好像表现不错,就是性子过于傲气了些。 ”
“走,别说那些了,今日也算是圆满了,请你去吃酒。”,小雅说完扭头把信从怀里拿出来给了韩泉,“这信放在你那里,我经常自己都丢,保管东西就不要想了。”
韩泉接过,一脸认真:“确实要好好保管。”
陶然:“这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曲天天:“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陶然尴尬笑道:“是我唐突了。”
韩小雅:“曲天天这小子经常犯浑,但没什么恶意,你别往心里去。这东西是那位让我交给家父的,没什么打紧的,只是我顽劣惯了,怕丢了。”
秦颂冷冷道:“和我比武时,你倒也没这个自知之明。”
“啧!”小雅还没来得及反驳,不知从哪里射出一支箭,直奔小雅而来,秦颂一个侧身稳稳接住,远处一人蒙着面飞快逃离。
秦颂冷静道:“你们几个先回客栈,不要乱跑。”说完立刻追了出去。曲天天也准备追过去,韩泉拦住他:“回去吧,小颂的身手可以的。”
曲天天:“这其中有古怪,我们来此数日,小雅未曾得罪人怎么会有人要杀她,我得去看看。”
韩小雅也阻拦道:“曲天天你不能有事,我们回去吧。大不了从长计议,慢慢思索。”
曲天天,曲国太子,唯一一个皇子。如今曲子凌已经四十多岁,古来皇帝到这个时候已经很难有子嗣了,或者老来得子,也已经很难悉心教育国事到这么大了。他不能出事。
这场饭没有吃成,陶然独自回到了桂花巷。小雅则是回到客栈禀报了大师兄和夫子。
易风上下打量了会小雅,关切道:“可有受伤?”
“小颂出手快,倒是没有伤着。”
几人等到晚上,秦颂才回来。
他拉着个脸,整个人气场低沉的可怕:“人追丢了。”说完便回屋休息了。
易风:“很少见他这样。”大多数时候,秦颂永远是沉默的那个,只有在遇上事情的时候,展现出多年习武的冲动莽撞与迅捷。今天这倒是有些伤心的意味。
韩小雅试探道:“这莫不是觉得有人武功高过他,灰心丧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