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有韩泉,回了个礼。易风在咳嗽,曲天天低头摸着自己大拇指的玉扳指,秦颂则是默默喝茶。
“你别理他们几个。他们就那样,混熟了就好了。”小雅拉着陶潜坐下,安慰道。
陶然有些告辞的意思了:“我身体没什么大碍,今日就先告辞了。”
小雅问:“诶,若还想寻你,应该去哪呢?”
陶然害羞的笑了笑:“可去附近的桂花巷寻我!对了,近日的灵秋之礼会在桂花馆举行,我也会参加。要是小雅有兴趣,也可前来看看!”
“没问题!”小雅歪着头笑了笑,“公子一定会拔得头筹!”
“姑娘抬爱!”陶然做了个揖,慢慢转身走了。
等到人走了,小雅看着这一圈人质问道:“你们干什么对他那样不客气!人家挺好的一个读书人,心地也好,也没干什么坏事,怎么就招你们了!”
曲天天也不低头摸他的扳指了,抬起了头:“你是真傻还是装傻啊!你看看大师兄的脸色!”
“大师兄又犯病了?”
易风冷眉冷眼:“无事!”
秦颂补刀:“身体无事,心事罢了!”
这话说的如此明显,韩小雅也不是什么傻子。她清了清喉咙:“韩泉知道的,我到如今对那些情情爱爱也没什么兴趣,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与陶然有些什么,事实上我与任何人都在尽量避免过多的羁绊。”
韩泉扯了扯小雅的袖子:“你别瞎说。”如今这话讲得这么满,到时候动心了可怎么办?
小雅给了韩泉一个放心的表情:“我不会做让人误会的事,也不会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小雅说完,易风便借口不舒服回房了,曲天天脸色也不太好,他想着大师兄此时应该极其尴尬与伤心,小雅那番话确实有些年少轻狂的伤人。
曲天天道:“韩小雅啊韩小雅,你说不定有一天会后悔。 ”
曲天天就是那样的性子,平时看上去玩乐不羁,偶尔喜欢怼人,嘴巴毒得很,可遇到在意的事总感觉看的比旁人都通透。小雅没出声,把他们都赶了出去。这一世她活的很好,好到不需要去爱人。她有着十五岁的身体容貌,即便仗剑天涯,到处闯荡个几十年,也没人会说些什么。有威望的家,有青梅竹马的朋友,她实在懒得去爱人。自然,也并不想和易风打破这种关系的平衡。
第二日,她吃早饭的时候没看见大师兄,顺口问了一句。夫子喝着白粥,摇摇头:“小风病情好似又重了些,你们自个出去玩,别去招惹他。”
曲天天:“夫子,您说那还魂草也取了,怎么大师兄这身子还是时好时坏?”
夫子:“他十岁被我从雪地里拾回,那时伤了身体大病一场不说,似乎体内总有一种毒时而平息时而反复。这还魂草虽然有奇效,可也只能延缓寿命五年。往后就只能听天由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