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笑嘻嘻的捂着耳朵:“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二人正在胡闹,只见酒楼冲进来一群带刀护卫,前方带头的尤其霸道:“户部尚书张野驾到,闲人速速让开!”
“张野!”韩泉和韩小雅四目相对,一下子回忆起了小时候的那个春节。这张野当时不过小小侍郎,如今却已经是户部尚书!
曲天天也奇怪:“这朝中事务多如牛毛,虽有韩相一手帮扶,可一部之长,也不可能如此清闲,跑这么远来这偏僻的小山村!”
张野是朝中的老人了,在朝中也沾染了不少习气,比如不管什么环境,他一进门必先环顾四周,看看都有哪些大人物,再比如,他一眼就看到了这不成器的酒楼角落里,坐着曲国尊贵的小皇子!
张野让随行的护卫退下,满脸笑容的走到曲天天面前,端正的行了个礼。
“下官不知,这……”张野还没把问好的话说完,曲天天连忙把他扶起来:“张大人,低调低调,咱们这次出行纯属游历。”张野看着曲天天周围一圈人,又挨个打了招呼。
韩泉和小雅一样,仍旧讨厌这个作为父亲对手的人。朝堂的事,他们虽然没有过多询问,韩非也不让他们沾染。但对这个张野,心里始终不舒服。
曲天天在朝堂也算是由着曲子凌带着混了不少时日,多少了解这里面的弯弯绕绕,他请张野坐下询问道:“不知张大人来此,所谓何事啊?”
“哦,我受皇命所邀,来此监察此次灵秋之礼。您可能有所不知,这灵秋之礼是状元乡的大事,不少王公贵族都会来此观礼。皇上也起了兴趣,就让我来此看看有无可用之才。”
“这灵秋之礼到底是什么?”
“这状元乡读书的少年郎众多,但您也知道,曲国入仕只有两种方法,一是获得王公贵族的举荐,二是通过科举入仕。很明显,在这里这第一条路走不通。那第二条路,也无奈于竞争激烈,这状元乡的学子难拔头筹,从这里出去的人多有怨言。可就在数十年前,不知哪里来的谣传,把这村子与墨山高人连接起来,说有人看到墨山高人下山买桂花酒,自此谣言越盛,引来不少贵族与江湖人相继前来品尝桂花酒,瞻仰墨山!从此后,这小村子也富起来了,这里的读书人见到一些贵族来此,自然想引得他们的关注,获得举荐的机会。便开始办起了灵秋之礼,进行诗会比拼。这一下就又吸引了天下所有读书人的注目。因此这灵秋之礼,如今可谓是曲国英才汇集之地啊!”
“真是没想到,这偏僻之地,居然还有这等盛事!”韩泉也来了兴趣,“我倒是也想会一会这些有识之士!”
“这是哪里的话,韩小公子何必如此劳苦,韩相如今一人之下,小公子若想入仕,不过一句话的事!”
这话说的,不知道在内涵谁呢。
小雅也笑道:“张大人这话,倒是高看了我父亲,低看了韩泉。”
张野如今年岁四十好几,也不好同小雅计较,只是拱拱手,笑了笑不说话了。
曲天天见状立刻接话道:“那张大人来此,不知所居何地呢?”
“来此是公事,自然在这衙门住着。”张野也是个识趣的,知道曲天天在给他台阶下,他站起来准备离去,“那就不打扰诸位了,您要是什么事,也可去衙门寻我!”曲天天点头,算是表示谢过了。
小雅把筷子一放,推了曲天天一把:“让开,我也要出去!”。曲天天一脸懵,他望着夫子:“她怎么了?我不是让人都走了吗?”夫子喝着小酒,一脸陶醉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