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你长得可真好,不过可惜了这张脸蛋!”这声音激的韩小雅整个人汗毛倒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办,她韩小雅难道今日就要断送在这里?可恶,没想到计划还没有实行,此人反倒先下手为强。那人手持利刃越来越逼近,韩小雅试着运行内力,全然无效。“别挣扎了,中了我秘制的百花香,你动不了的。”
“是吗?”易风猛然间推开门,“阁下未免小瞧了我们。”
“呵,阁下未必挡得住我。”扮作小二的那人见计划败露作势朝易风扔了把手中拿住的短刃,秦颂不知从哪里冒出来,轻轻松松用两指夹住利刃。那人见门口的路被堵又立刻推开窗准备跳下逃跑,可刚推开窗,他便愣住了。曲天天站在楼下笑的无比开心:“喂,快点的,下来吧我都等了好半天了!”
“原来是请君入瓮!”
正当双方胶着,此人明显处于劣势的时候,事情发生了转机。
屋顶有瓦片响动的声音,难不成此人还有帮手?只见那采花贼,昂头哈哈大笑:“兄弟,你来的有些晚啊!”
易风给秦颂使了个眼色,秦颂即刻出门,身手利落的飞了上去。随后便是激烈的打斗声。那人一声夜行衣,手脚利落,秦颂一时居然无法将他制服。
此刻房内只有中了百花香的韩小雅、守在门口的易风以及那狡诈的贼人。易风偷偷伸手,袖中落下三枚银针。
那采花贼见只有这个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病秧子的人守着门,心中笑了个开怀:“就凭你,也想拦我?”
易风仍旧十分淡然:“你可以试试!”
那人猛地向前,不知从哪里洒出一包白色粉末,易风急忙捂住口鼻,右手飞快的往那贼人体内打入三枚银针。想必是那采花贼也不想多留,只是着急离去,并未对易风再使出什么花样,只是想把他迷倒。
可是,他没想到,他确实低估了眼前这个人。三枚银针在那种情况下仍旧准确的钉入他的肩膀、腹部和后颈。很快他感觉整个身体从脊椎开始麻痹,身体僵硬,这是不好的征兆。
“你若再动。我可保不准下一针扎在哪。”易风等到白色粉末散去,才开口说话。
“你怎么?还能站着?”采花贼显得有些紧张,这是他自创的百花香,此药粉末极其细微,一旦打开,空气中都是花蜜的味道,闻者再怎么掩住口鼻都没有用。
“我能站着自然有我能站着的理由,不过倒是你,视乎跑不掉了呢。”
那人见此人如此气定神闲,此刻若是在想不出什么好主意,恐怕真的逃不掉了,他若逃不了,江繁锦该怎么办。
他眼睛忽然瞥到了脸色潮红,此刻无法动弹还在水里泡着的那位女子。一下来了主意。
“你要是杀了我,那边躺着的可怎么办?”
听到这话,易风果然停住了脚步。“我会把她治好。”
“是,你当然有可能把她治好,只是我这药性时间越长后续损耗越大。你要是放心让此人再多泡一会,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