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剑拔弩张,气氛居然有点微妙的可怕。
后厨连忙出来一人,肥头大耳,满脸油腻。他额头上布满了汗,手上还拿着锅铲:“快点啊,干嘛呢小二,菜都炒好了还不上菜!等会凉了都。”
这店里难道只有三个人不成?
小二不耐烦的回怼回去:“厨子你急什么!没看见掌柜在说话吗?”
那厨子整个人体积大,壮实如山,一张脸圆嘟嘟的,整双眼睛却小的可怜。他眨了眨黄豆大小的眼睛,似乎突然才发现掌柜站在大堂里,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哟,掌柜回来了,庙里的事都商量好了?”
小二一挥袖字:“这么多人呢,说什么说!走我和你端菜去!”
什么庙里?啥事啊?韩小雅的疑惑越来越多。却苦于没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那掌柜客客气气的向大堂里的每个人抱拳,又特地向夫子介绍到:“晚辈姓丰,单名一个亭。”随后独自上了楼。
众人用完晚饭上了楼。
“哪位徒儿想和夫子一间房?”韩士摸了摸他的白胡子,整个人和蔼可亲的看着他可爱的徒儿们。
易风咳嗽了两声:“徒儿身体不好,恐怕夜里打扰夫子休息。”
曲天天惶恐退后两步,他小时候是在是被罚的狠了,至今还对夫子有阴影:“别看我啊,我吵闹的很,夜里还经常抢人被子。不合适,真不合适。”
韩泉也摇摇头:“我得和小雅一个房间。”
只剩下秦颂了,他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不!”
这就没办法了,他只能独占一间房。韩士无奈的摇摇头:最近的年轻人都很尊老爱幼啊!
还剩一间可以睡两人的小房间,和一间可睡三人的大房间,也算刚刚好。韩泉打了地铺,小雅睡在床上。本来小雅还想着韩泉没有习武,身体睡地面怕是不好,强烈要求他睡床,可是轻轻松松就被他一句:“我是哥哥,应该的!”怼了回去。
唉,这孩子从小到大都是实心眼,一个劲的对人好。要是让他知道,真正的韩小雅早在五岁的时候就死了,估计他一定会怪自己不识水性无法救他,从而内疚一辈子吧!
不知过了多久,韩小雅想着想着居然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另一间房中的三个人,却不约而同的捂住了鼻子。三个人互相望着没出声。
易风睡在床上,曲天天睡在他旁边,秦颂则是睡在喝茶的卧榻上。秦颂离门比较近,他最先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本来他就是一个比较机警的人,来到陌生的地方歇息本身就放不下戒备。他先是听到脚步声在隔壁房间,随后又往他们这处来。门外那个人,脚步已经尽量放的很轻了,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
此人功力不俗。秦颂没有打草惊蛇,有迷烟慢慢从外面蔓延进来。秦颂捂住口鼻,却不敢有其他动作,他希望叫醒床上那两人,却只能用目光注视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