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噶尔丹要不是吞并的部落太多,并开始狂妄的攻击北京,他还真不一定愿意这么大张旗鼓的一定要把他打趴下。
蒙古的情况他很清楚,部落与部落之间有仇的不少,他一般处于裁判调解员的位置,他这次一旦插手立一个汗王,就代表着他以后的裁决结果有失公允,将会不被众人接受。
但是把这片土地的控制权握在手里确实让他蠢蠢欲动。
“为了给茉雅琪圆话,也难为你想了这么多,你们真是给我出了个难题啊!”康熙皇帝揉了揉眉心,看了眼只是笑的苏莹,挥挥手让她退下。
苏莹接到可以撤退的命令,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其实,那些话除了给茉雅琪圆话之外,也是她的心里话,实在是康熙皇帝在蒙古和沙俄的问题处理上后遗症太多,也实在是太亏了,对不起先人也对不起后人。
———即使那些处理方法真的是当时看起来好的方案,也确实给后人起了不好的示范作用。
不管出发点是什么,有多少苦衷,至少大片土地是真的被割让出去了,而割让土地,还是在国力强盛之时割让土地,在苏莹看来真的是很难以接受的结果。
再说了,说是她们给出了难题,不就代表着老爷子也想这么做吗,只是顾虑太多,需要权衡利弊罢了。
可惜这些事她一个皇子福晋是没有发言权的,就是今天的一番话都是有茉雅琪在前面。
好不容易生在这个世界的顶层,最后还是没什么发言权,真的是想黑化啊!
可惜生活顺遂,就没遭受过什么打击的苏莹是真的黑化不起来!
“你真的这么说了。”胤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惊讶的都快保持不了皇子风度了。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回来把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讲给胤禛听的苏莹淡定的点点头,“是啊,反正茉雅琪都起了头,我顺下去也没毛病啊!而且我觉得事情这么办也没问题啊,至少那个车凌长大之前都要靠咱们,咱们也可以实际上掌握准格尔部至少十年时间其中大有可为之处。”
胤禛脑子高速转了起来,以自己十几年培养起来的对政治的敏感度以及对康熙皇帝的了解把这个事情整个梳理了一遍,把事情实行的可能性以及需要满足的条件在心中列了列,最后悲催的发现可以满足所有的方案只有一个——这个方案也是他最不想看到的。
胤禛想到那个可能,脸色简直是肉眼可见的不好了起来,“你和茉雅琪办了一件可能会坑了自己的事。”
“坑自己?怎么可能?”苏莹想了一下,也就是扶持一个人达到控制一个地方的目的,怎么可能就坑自己了?
胤禛把苏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无奈的轻声解释,“你们的想法挺好的,可是在皇阿玛眼里有些事情不能单靠利益来决定,想要扶持一个人,这个人有没有被扶持的价值另说,首先要看有没有关系,至少这个关系必须亲近,咱们不说其他,你看这些年皇阿玛对蒙的策略,又是拉又是打的,然后还要用最直接的方法把双方的关系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