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陶垂下眼帘,雪白里衣下白皙的肌肤迅速染上绯色,从脖子蔓延至脸上,“喜欢,喜欢的。”
话音一落,耳垂饱满欲滴,似要滴血。
楚尧如愿以偿,满意的不能再满意。倾身吻他的唇,将郁陶粉嫩的薄唇染成了与脸颊想当的颜色。
郁陶拍他,推开他,喘着气,还有力气开骂,“狗皇帝!”
楚尧:“……嗯?”
郁陶鼓着气,“狗皇帝,你太坏了……”
楚尧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从嘴角溢散,将人圈在怀中,楚尧靠近怀中之人耳畔,低声说了三字。
说罢,楚尧难得红了脸。
郁陶一僵,眸子里盛着迷茫与不可置信,侧头想看楚尧,却被人抱的紧紧的,动也动弹不得。
楚尧贴着他耳畔,呼吸打在他耳廓,语气极快的又说了一遍。
若说之前的是幻觉,可这一次,即便楚尧语速极快,郁陶也是听清了。
郁陶眨眨眼,眼睛重新露出神采,嘴角绷不住笑意,牵扯出大大的一个笑容,一口白牙能晃了人眼。
郁陶指尖捻了捻,抬手落在楚尧腰上,紧紧抱着他。
蝉鸣声不时响起,养心殿一角,楚尧怀抱着郁陶,这一方小天地,流淌着温馨与欢喜。
等待着盖章的圣旨敞在桌上,玉玺也摆在一旁,备受冷落。直至夜深,圣旨仍未盖章。
郁陶已经熟睡,楚尧立在书案前,垂下眼帘,目光一字一字扫过,而后手指微动,小心收好未盖章的圣旨,放在一旁。
影一一袭黑衣,跪在下首,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主子,大凉太子、二皇子已出发,按照脚程,不出半月便到京城。”
大凉至大楚,寻常赶路,需得二至三个月。但两位皇子做足了准备,各个驿站备下骏马让他二人骑行,如此快马加鞭,将足足要走上两月多的路,强行缩短至半月。
楚尧颔首,收纳好玉玺。
影一禀告完后便自行退下,楚尧一人站在窗前,思量了会,一阵凉风拂面,楚尧利落转身,回到床上。
抱着薄被睡得四仰八叉的人立刻换了个模样,乖乖缩到他怀中,脸颊额头抵着他胸膛,乖巧的紧。
楚尧叹息,嘴角勾出一抹笑。
大舅子二舅子再难处理,再让人伤脑筋,但只要有怀里的人在,楚尧想,无论如何,他都能应对。
他想让陶陶好,大舅子二舅子以及坐镇大凉的岳父亦是想对陶陶好。目标相同,便没什么不能谈的。
阖上眸子,一觉至天明。
翌日,楚尧按时上朝,听了一早上的大臣关于他立后之事的争论。接连几日,日日如此。
楚廷站在楚尧这边,天天听大臣们念叨,心情可谓是烦躁至极。
大臣们说过来说过去,无非就为了一件事:子嗣。
男子不能生子,就算楚尧纳妃生下孩子,也只是个庶子,不算是最正统的皇室血脉。皇室血脉想要正统,就必须要是陛下与皇后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