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干嘛……
郁陶耳朵红的滴血,若无其事的点点头,“你别拉着本殿下的手,本殿下要用膳!”
楚尧应了,却没松开。
郁陶绷着一张俏脸,“……松开。”
楚尧依言放开了手,显得莫名失落,好似被他欺负了一般。
郁陶:……
郁陶迅速扭开头,本殿下看不见!
看着郁陶通红的耳朵尖,楚尧目光危险,就似等待着兔子自动窜入陷阱,而后美美享受一顿的狼。
然而,背对他的人却未察觉半分,反而因为担忧他,日日往养心殿跑。不用楚尧让人请,自个就来了。
来的多了,不仅在殿内伺候的太监宫女,就连在殿外值守的御林军,都熟识了他。
见他来,不必通报,便将他迎了进去。
朗日东升,楚尧下了朝,换下朝服。
郁陶从殿外跑来,脸颊绯红,喘着气,“楚尧!今日许太医……”
楚尧穿上单衣,左手系着衣带,闻声侧身回眸,就见郁陶呆呆地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他。
楚尧垂眸,胸前衣襟散开,露出好看的锁骨与大片肌肤。
楚尧不由想到,因盯着他身体,被抓包几次的猫儿。
当猫儿时盯着他便罢了,恢复人身,也爱盯着他。
“过来,陶陶。”
楚尧嗓音低哑,落在郁陶耳朵内,诱惑十足。
郁陶朝楚尧走了几步,离他越来越近,却忽的停了下来。
郁陶蓦地回过神:……?!
一股热气直冲头顶,郁陶忙移开视线,“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楚尧朝他露出缠着雪白绷带的右手。
郁陶:……
郁陶咬牙,两步上前,三两下系好衣带,看也不看他赤.裸的胸膛。
楚尧:“……腰带紧了。”
郁陶抬眸,瞪了他一眼,手环在他腰间摆弄。
楚尧身形颀长,郁陶手在他身后,几乎半靠在他身上。他一垂眸,就能看见柔软的墨发与白皙的颈项,楚尧神色微动,指尖蜷了蜷,抬起手,落于少年腰间。
只是,还未落下,便听到一声:“好了。”
郁陶说着,便径直退开,神情也恢复自然。
与楚尧相处了好些时日,日日被楚尧若有若无的调戏,郁陶脸皮也厚上不少。
“我听刘方说,今日许太医来给你换药,这都己时末了,怎么还没来?”
郁陶念叨着,又抬起楚尧的手看了看,小心翼翼的模样,恍若捧着稀世珍宝。
楚尧很是受用,道:“刘方去请了,应当很快便到。”
“这就好,”郁陶轻轻碰了碰楚尧手臂,“疼不疼啊?”
楚尧:“不疼。”
“骗人,”郁陶幽幽看着他,“怎么会不疼。”
楚尧失笑,“看着你就不疼了。”
郁陶现在不吃他这套,捧着他手又看了许久,目光灼灼,似要透过绷带看到手臂的受伤情况。
“别看了,”楚尧拉着他的手,十指相扣,“陪孤批阅奏折。”
接连陪了几日,郁陶不想看奏折了,在凉皇宫他都未有如此勤快的时候。批阅奏折都是父皇与皇兄的任务,哪轮到他来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