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害她父亲的是京中之人,且权势很大吧?

陛下怕她会以卵击石,所以才不在现在告知她吗?

“民女叩谢陛下。”

叶漪跪下行了大礼,楚尧抬脚离开。

战战兢兢窝在楚尧怀里,郁陶探出毛茸茸脑袋,悄咪咪忘了眼站起身来的叶漪。

心里替她高兴的同时,郁陶也忍不住担忧。

楚尧是不是还在生气?

可……方才他与叶漪说话,好似不像在生气啊。

收回脑袋,郁陶扒拉着楚尧胸前衣衫,后仰着脑袋,瞪大了眼,看楚尧的神色。

这一看,恰好与一双黝黑的眸子对上。

郁陶:……!

故作镇定的移开目光,郁陶低头,埋在楚尧胸膛里,深深吸了口气。

要不要这么凶!

吓着小猫猫了怎么办?!

郁陶心有余悸,怂兮兮地躲着楚尧。

这么办怎么办!

郁陶心里头的小人急得转圈圈,抓着脑袋想办法。

等楚尧自个消气?好像……不可取。

那……道歉?

郁陶握拳,爪子不由抓紧了肉垫下的衣衫,做好了心理准备,等了许久,才抬起了脑袋。

“喵~”

楚尧,本殿下错了。

讨好的软软叫了声,郁陶甩了甩尾巴,乖巧极了。

楚尧神色冷淡,无丝毫变化。

郁陶咬牙,喉咙里咕噜两声,毛茸茸的脑袋主动蹭上楚尧的手背。

“喵喵喵~”

楚尧,本殿下错了错了,真的错了。

叫声软糯亲昵,郁陶暗地里摸了一把辛酸泪。

为了哄好生气的狗皇帝,本殿下堪称……忍辱负重。

这下应当好了罢?

郁陶抬头,满含希冀地看向楚尧,顿时……瘪了瘪嘴。

绷着个脸,怎么还在生气啊?

楚尧:“别乱动。”

郁陶:“喵——”

蔫哒哒应了声,郁陶心情烦闷,楚尧怎么这么能生气?

本殿下都哄两次了,怎么还在生气啊?

本殿下都还未与他计较,他不给本殿下吃肉之事。

郁陶气鼓鼓地哼哼唧唧,别开头不看他。

直到被抱回了养心殿,放在了书案之上,郁陶才勉为其难看了看楚尧。

“喵!”

楚尧!

本殿下不该违背承诺,不该偷偷跑出去,不该偷吃。

也不该让叶漪摸……本殿下真的知错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郁陶低低叫了两声,往前一跃,扑在楚尧胸膛上。

尖利的爪子勾着衣衫,往上爬了爬,脑袋蹭着楚尧下巴,郁陶抬头,往上拱了拱,在他脸颊上蹭了蹭。

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犯了。

扒拉着楚尧的爪子酸软,勾着衣衫的指甲泛着丝丝疼痛。郁陶恍若未觉,看着楚尧的眼神晶亮,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