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太医换了药,重新绑上绷带,趁机摸了一把猫儿毛。

不愧是陛下养的,毛真顺滑。

许太医心中感慨,面上却正经的很,叮嘱道:“在落痂前,禁止剧烈跑动。”

郁陶歪着头,疑惑地望着许太医。

许老头是不是……摸他了?

可看着似乎不像。

难道是他的错觉?

郁陶扭了扭身子,挪到楚尧身边,奇怪地盯着许太医。

许太医一本正经,任谁也瞧不出个什么,恭敬行礼退出养心殿。

郁陶瘪了瘪嘴,埋在楚尧怀里。

本殿下才不是谁都能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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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许太医放了话,郁陶便天天数着日子,等着痂落下。

惦记着事,郁陶早早就醒了。

现在早已入了夏,但夏日的清晨,却足够凉爽。

郁陶跳上轩榥,趴在上面,晒着初升的太阳。

阳光暖意融融,却不晒人,时而清风拂过,带来丝丝凉意。

郁陶惬意的躺着,昏昏欲睡。

“汪!”

忽然,一声响亮的狗叫声传来,郁陶一惊,差点掉到了地上。

郁陶站起身,“咪咪咪!”

阿焱!不许乱叫!

阿焱从远处窜了过来,立起身子,脑袋凑到郁陶身边,拱了拱。

“来与你玩耍,我开心啊。”

阿焱回答的理所当然,用力的蹭了蹭郁陶。

郁陶三只爪子站着,被蹭的险些站不住。

“你站好,”郁陶凶道,“不许蹭我。”

阿焱委屈巴巴,还是听话的收回脑袋,搭在爪子上,直直望着郁陶。

“我们去哪儿玩?”

前天,他们去了御花园。

昨天,他们去了御膳房。

今天,他们去哪?

郁陶想了想,“去含凉殿。”

阿焱:“含凉殿,有吃的有玩的吗?”

郁陶理直气壮:“……有!”

阿焱放下爪子,甩了甩尾巴,“那我们去吧。”

“好!”

郁陶一跃,落到阿焱背上,熟练的找了位置坐下,稳稳的坐在阿焱背上。

随便他跑跳,郁陶不动如山。

“往那边走。”

郁陶指了方向,阿焱窜了出去。

风吹乱了毛发,郁陶眯着眼,眼里全是兴奋,他终于要见到良图了。

阿焱速度快,在郁陶指挥下,穿过宫道,停在了含凉殿大门前。

周遭萧瑟破败,阿焱疑惑,“陶陶,这里好破。”

郁陶:……

阿焱又道:“你确定这里有好玩的?”

郁陶:……

阿焱:“我瞧着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