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是男人,他懂。

猫儿眼神灼灼,还十分奇怪,楚尧想忽略都难。

楚尧转头,四目相接,郁陶遗憾又感慨的移开目光。

楚尧:……

猫儿皮痒了罢?

收回目光,楚尧沉下心批阅奏折,不为猫所动。

郁陶心生无趣,抓着尾巴玩耍了会,忽然被身旁动静吸引。

刘方在添茶,发出了些微声响。

望着茶盏,郁陶站起身,绕着茶盏走了两圈。伸出爪子,轻轻拍了一下。

一抬头,却被抓包,与刘方四目相对。

郁陶呲牙恐吓,闭嘴,不许说!

“……”

刘方低头,自我催眠,他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没看到。

郁陶满意了,轻轻挪动着茶杯。挪一下,看一看楚尧,随时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茶盏靠近桌边,郁陶挪了挪,也挪到了桌边,小心翼翼推着茶盏。

再往旁边一点,确保狗皇帝一碰就掉地上。

郁陶聚精会神地推着茶杯,眼看就要完成,却不想一只大手落他背上,摸了摸。

郁陶一惊,控制不住爪子力度,茶盏瞬间被他挥了出去。

哐啷一声,杯子摔落在地,碎成几瓣。茶水迸溅四周,地上狼藉一片。

从暗戳戳搞事,变成事故制造者的郁陶:……

想端茶杯却摸到猫的楚尧:……

郁陶先发制人,眼巴巴望着狗皇帝,“喵喵!”

狗皇帝,摸本殿下干嘛!

看,都怪你!杯子才摔了!

地上茶水似乎还冒着热气,楚尧眉头微蹙。

郁陶严阵以待,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姿势,上半身匍匐着,后退微曲发力,就待狗皇帝有动作,他就立刻落地逃跑。

楚尧:“可有烫着?”

郁陶:“咪——喵?”

发力的动作一顿,郁陶奇怪地看着楚尧,狗皇帝是吃错药了吧,关心他?

绷着脸,楚尧抓着猫,抱到了怀里,捏着郁陶作怪的爪子。

猛拍茶杯时,茶水漾了些许出来,郁陶避让不及,爪子上染了些许泛黄的茶水。

捏着猫爪,楚尧翻看了粉嫩的肉垫,又捏了捏肉垫,让尖利的指甲冒出,看了看指缝。

郁陶一脸呆愣,微微张着一张猫嘴,既震惊又不可置信。

狗皇帝给他检查爪子,看他是否有烫伤?

翻开柔软的白毛,露出粉嫩的肌肤,楚尧仔细瞧了瞧,确定无事后才给他撸平了毛。

“日后切不可再调皮。”

“喵?”

郁陶低低叫了声,显然还没反应过来。

狗皇帝……感觉有点不一样诶。

猫儿一脸茫然,只知道盯着他猛看,楚尧心下好笑,他与陶陶说这些做甚,陶陶又听不懂。

让人仔细盯着,小心护着就好。

捏了捏猫耳朵,楚尧伸手,挠了挠猫儿下巴。

似乎很是享受,猫儿扬起了头,脑袋直往他手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