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陶眼睛一亮,“良图,可有听到什么消息?”

良图喘着气,“奴才,奴才靠近,被侍卫轰开了,没听到。”

“哎!”郁陶握拳,“本殿下亲自前去!”

那些个侍卫敢拦良图,还敢拦他不成。

郁陶窜出门,穿过回廊,淌着雨水,往养心殿赶去。

良图气都没喘匀,忙跟上,“主子!奴才给您遮伞!”

雨大,值守在养心殿外的御林军如同挺拔的标枪,站的笔直。

郁陶快步走去,抬脚就要踏上石阶,胸前蓦地横起两杆红缨枪。

“让开!本殿下你们也敢拦?”

两位御林军对视一眼,瞧着眼前这如玉一般漂亮的皇子,收回红缨枪,低头抱拳,“微臣不敢,请五殿下恕罪!”

众所周知,在凉皇宫内,就算得罪太子,得罪皇帝,也不要得罪五皇子。

得罪前者,你只需承受一个人的怒火。然而,得罪后者,你需要承受前面两个人的怒火。

实在是……惹不起。

两御林军侧开身,目视前方,就当没看见郁陶一般,放他靠近养心殿。

郁陶轻哼了一声,迈上石阶,奔向养心殿。在靠近大殿时,才慢下了脚步。

殿门外候着的侍卫,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什么都没瞧见。

小心翼翼的靠近,郁陶悄悄探出脑袋,瞧着殿内的动静。

殿内,父皇坐在龙椅上,面色不太好看。大哥站在父皇下首,脸色和父皇如出一辙,难看至极。

郁陶嘀咕,这是怎么了?

不会是……二哥出事了吧?!

郁陶脸色一变,心道:可千万别!菩萨保佑佛祖保佑,只要二哥平平安安,我让二哥给您们重塑金身,日日给您们烧香!

“你再说一遍?”

大哥的声音传来,郁陶回过神,聚精会神盯着里边。

头发花白的大楚使臣重复了一遍,“一,割十九座城池归于楚国;二,贵国五皇子前往楚国为质,换取两国和睦,保二皇子性命。”

使臣人老声音却不小,郁陶站在殿门口,也听的清清楚楚。

郁陶一愣,老头儿后半句是什么来着?

……让他去楚国当质子?

天际轰隆声响起,炸开一道亮色。

郁陶觉着,天上那道雷,就跟劈他脑门上似的。

让他懵的找不着北。

殿内,太子郁瑾脸色阴沉,咬牙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忍无可忍,拔出剑横在使臣脖子上。

“你敢再说一遍?”

使臣浑然不惧,“为了两国友好相处,请贵国送五皇子前往大楚为质。”

“你!”

郁瑾握着剑,用了力,使臣脖子上立马出现一道血痕,淌下鲜红血液。

颈间刺痛,使臣变了脸色,咽了咽口水,“斩杀来使,你们是想挑起战事不成?”

郁瑾冷哼,“左右你都见不到了,管那么多做甚。”

说着,他手颤了颤,吓得使臣僵直了身子。

“不好意思,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