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疼痛炸开的同时,耳畔响起被系统伪装过的怪异嗓音:“——你相信报应吗?吴总。”

吴瑞良痛得面部扭曲,愕然抬头望向那只巨型鼹鼠,恍惚间隐隐听到多年前埋下的那颗暗雷迸裂的声响,难以置信地嘶声道:“你是谁?!”

——不,不可能是他那个已经被彻底抹去存在痕迹的混账儿子。

这些年他虽没少染指旗下的艺人,但一直都相当注意,不可能留下……等等,有一个!

但颜凤鸣被他发现怀孕且拒绝打胎的当天,就被他控制起来、严密监视,后来制造了一场意外,顺利地提前除掉了。

尽管套着鼹鼠的壳子,暗算者的眼中还是流露出了难以磨灭的恨意,冷笑一声:“也是,这些年你做过的孽太多,想不起来寻仇的是哪家,也正常。”

吴瑞良身体轻缠,缓缓低头,看到了插入他小腹的工具是什么——不是那把令他印象深刻的水果刀,而是巨型鼹鼠锋利的爪子。

暗算者轻轻勾动了一下爪尖,吴瑞良立时发出一声惨厉到极至的痛呼,暗红的血液汩汩外流,顺着鼹鼠棕黑色的毛发滴落在地。

“还记得海滨花园4-401那场火灾吗?”

吴瑞良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住这样惨无人道的对待,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往地上滑落,那鼹鼠便也跟着蹲下了身。

他怎么会不记得海滨花园那场火灾——那就是颜凤鸣当年最终的归宿。他只不过对她稍稍使用了一下催眠异能,那蠢女人便自己在煤气阀松了很长时间的厨房划起了一根火柴。

“不,你不可能是颜凤鸣……”吴瑞良喘得厉害,每说一个字便牵动腹部的神经,痛得他肝肠寸断。

“想起来了?”那人讽刺地笑道,“真稀奇,你这种人也有害怕的时候。”

“……你到底是谁?”

来人冷冷地注视着他,不说话。

吴瑞良喘气声渐重,愈发强烈的痛楚中,隐隐约约明白了什么:“你跟颜凤鸣是什么关系?当初……当初在星院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长得太像……怪我……”

后面的话逐渐说不出口,化作喉间咕噜不明的声响。

那人俯视着缩成一团的吴瑞良,一字一顿道:“你能在临死前植入系统保命,别人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