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地收了一波快递,林予臻进入车库,将莫维押下副驾,向圆桌房间走去。

场上人员实时变化,营地内的规则应该也不会一成不变,林予臻有些好奇,面对只剩两名选手的情况,圆桌规则会变成什么样子。

江弋下车检查了一下装甲受损情况,车尾的后窗上,用诺曼的画笔勾勒出的瓶状线条内,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金色的羯蚁。神奇的是,明明处于光滑的平面,这些羯蚁却好像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所困,规整地布满了整个瓶身。

检查完毕,江弋满意地拎下安东,前往圆桌房间。

-【鉴于场上存活人数小于三人,本场圆桌不再进行顺次发言,选手任意讨论,无任何限制规则。】

“鉴于这位先生对自己的处境很不满意,”系统播报声甫一落下,江弋漫不经心地扫了眼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的安东,“我们就帮他回忆一下他在岛上都干了些什么吧。”

莫维同样被林予臻按在一把木椅上,抬起眼皮瞄了蒙着眼的安东,不易察觉地打了个寒噤。

“最初,我们发现阿帆和崔教授的笔记中天气记录情况不同,并没有直接怀疑到你,”江弋用闲聊的语气开始简单复盘,“一天之中,天气产生变化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而当欧力的笔记也落到我们手上的时候,我们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在欧力的笔记中,岛上的天气几乎全部是‘阴’;阿帆的前期记录中,有几个晴朗的天气,到了后期,也全部转为‘阴’;崔教授的笔记里,阴天的情况最少,到这里,其实已经能说明一些问题。”

安东两只被黑布蒙住的眼睛转向江弋,毫不在意道:“这能说明什么问题?”

“别急,”江弋不疾不徐道,“你可以狡辩只凭天气记录,证据还不够充分,我们再把它与AS-1的试验结果结合起来看——”

“当崔教授的天气记录为晴时,他从未在AS-1的注射试验中验出C类衍生物,阿帆同理。实验数据第一次出现问题的时候,负责记录的阿帆笔记中刚巧出现了‘阴’,崔教授第一次从AS-1试验中发现问题,笔记上的天气也呈现为‘阴’。巧合的是,每当这种情况出现,研究员都于不久前到你的诊疗室接受过心理诊疗。”

安东冷笑:“荒谬。”

“没错,这听起来当然荒谬,可你的确做到了。”江弋平静地说,“安东先生,你的诊疗室里无论何时都严严实实地闭着窗帘,这也是心理诊疗的必要条件吗?”

安东:“你是在质疑我的专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