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这一篇的记录较为简短,下面同样附加了几天后的另一则笔记:
-【3月30日早9:00,阴】
-【与阿帆进行了一周注射试验,数据收集全部结束,我开始进行核算分析。
不知道是不是长期心情低落的原因,最近的记忆力好像变得很差,提笔忘字的情况时有发生,经常算了这个又忘了那个……本来昨晚就能整理完的数据,反反复复核算了三遍,才放心理出结果。
即将完成的时候,阿帆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打断了我的思路,告诉我样本出现了严重的药物反应,我赶忙丢下笔,去我们实验的小仓库查看情况。
样本反应的确非常严重,但没有死亡。它们体积较原始状态胀大了1.5倍,在玻璃箱内横冲直撞,强化玻璃被撞得砰砰直响,样本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痛一样……样子看上去有些恐怖。
我和阿帆迅速进行血液样本采集,等待化验结果。
……
这一次……我们验出了与欧力的注射试验报告中完全一致的衍生物,毒副作用非常严重。
阿帆问我要怎么处理这些变异的样本,我决定对它们进行进一步观察,推导C类衍生物产生的途径。
匆匆做好样本观测记录,我望着玻璃箱中的变异生物,陷入了迷茫与混乱。为什么这一次会得出与先前上百次完全不同的结论?究竟是实验步骤中的失误,还是取样不足的原因?我感觉自己的大脑乱成了一团。
坐在仓库的杂物箱上,我望着几近疯狂的实验样本,发现它们的体积还在增长。虽然肉眼无法立刻观察到,但间隔一定时间比对,会发现玻璃箱内的空隙又有了缩小。
“再增长下去,玻璃箱会不会被它们撞破?”阿帆担忧地问我。
我站起身,未及回答,仓库门从外面被用力撞开,欧力和莫维面带怒色地走了进来。
私自进行已被叫停的AS-1注射试验,的确是……非常严重的错误,我没有什么可以辩驳。
莫维销毁了这次试验的样本,严肃地警告我不允许再进行任何有关AS-1的实验。这是已被紧急叫停的危险项目,是一道红线,一旦触碰,后果也许是被永远调离军方实验基地,再也无法从事相关调研。
莫维警告过后,给了我三天禁闭反思的处罚,并告诉我下不为例,否则将直接报告上级。欧力没有多说什么,作为举报者,他始终站在一旁,面带愠色地注视着这一切。
我开始了为期三天的禁闭反思。阿帆虽然没有被禁闭处罚,但同样受到了严肃警告,并要求回去做一篇深刻检查。
可我根本无法停止对AS-1的思考与梳理——变异导致体积增涨零点五倍的样本始终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它们没有因内脏胀裂而死亡,整个体积都在疯狂增长,如果放任药物作用继续下去,撞碎加强玻璃、逃出观测箱也许只是时间问题。
有些头疼,不知是不是又要感冒的前兆。问外面的人要了一支体温计,测出的体温居然稍低于36.1摄氏度……应该是温度计坏了吧?阿帆不知怎么得知了这件事,又悄悄来给我送了一次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