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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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正式舞台不到三天时间,按照计划,所有选手至少今天达到录音水准,明早完成歌曲录制。

林予臻在音乐课上明显游刃有余得多,自己的part一遍就过,然后回到舞蹈教室继续接受舞蹈的毒打。

邵听看完来自rapper杜和vocal林的汇报表演,哑着嗓子称赞:“不错……比起昨天中午,呃,还是有很大进步的……”

“邵哥,大可不必,”杜非秉持着一个rapper的基本素养,有一说一道,“夸不出来,不必硬夸。”

邵听深沉地叹了口气,对周睿遥道:“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已经穷尽毕生所学了……这两天还是交给你吧。”

虽然两人昨天练到很晚,动作可以完整地顺下来,舞蹈功底却并非一朝一夕可以巩固。

整体来说依然缺乏舞感,不够协调。

周睿遥面对这两个棘手的难题,脸上依旧一派温和笑容:“行吧,交给我试试。”

好像无论什么时候,他都挂着这样令人宽心的表情,沉稳而温厚。

所以今早那一幕才显得尤为反常。

周睿遥随手按下电动窗帘的按钮,黑色将光线牢牢遮挡在外,又反手打开灯,说:“我们开始吧。”

“睿哥,”身后传来林予臻的声音,状似无意地问道,“你很讨厌阳光?”

周睿遥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但转过身时已恢复如常。

“玻璃对紫外线的阻隔很弱。”他说,“防晒对我们来说是日常,别因为年龄小就觉得不重要——你在室内不做防晒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应该挑不出什么破绽,但不知怎么,对上林予臻那双冷清透澈的眼睛,他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好在林予臻没再多说什么,很快又转身投入到练习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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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败了,真的败了,”杜非汗流浃背地趴在地板上,脸上写满了“让苍天知道我认输”,“我以为只要坚持在舞蹈的海洋里遨游,总有一天能适应融入,却忘了自己根本是条淡水鱼。”

相比起来,林予臻还能勉强有个正常的站相,只是经过数个小时的训练,浑身的乏力感越发强烈。

他在舞蹈室的连椅上坐下来,接了杯水,润了润干燥的喉咙。

“走吧兄dei,”杜非一个咸鱼打挺,扶着墙壁坚强地站起来,“我已经听到了晚饭的召唤。”

林予臻却说:“你先去,不用等我。”

“怎么了?”杜非瞧了眼他的脸色,大惊,“不是吧,你怎么比我还虚?”

“……”林予臻有气无力地斜了他一眼,“我要洗澡,赶紧滚。”

“啧啧,”杜非摇着头走了,“吃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