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尽力忽略掌心传来的湿答答的触感,拿出对小孩子说话特有的亲和态度,笑眯眯道:“是啊。”

乌莎仰着一张笑脸,咂咂嘴道:“可是,每个人只能邀请一个舞伴哦。”

男生愣了愣,未解其意,不可思议的一幕便发生在眼前——乌莎脸上还挂着甜甜的笑容,小小的身体迅速扭曲变形,以他根本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分化”出了另一个人形。更加荒唐的是,当那个人形直起身,他才发现她居然是一个成年女性。

“我提醒过你了哦。”乌莎无辜地摊手,“妈妈,我好饿,现在可以开饭了吗?”

纤瘦的女人不答话,乌莎自然地视作默许,不等大惊失色的选手逃离出可控范围,便双手一勾,用力挂上了他的脖颈,几分钟前刚发生过的血腥一幕再次上演。

灰兔眯起眼睛,环视在场的宾客,拖长了调子说:“哦,真是愚蠢,你们居然白白浪费掉了这么好的机会……让我看看,下一个幸运的先生会不会变得聪明一点呢?”

指针开始飞速旋转,在几不可闻的抽气声里,最终缓缓停在某个方向。

旁边的选手轻轻吸了口凉气。

灰兔皮笑肉不笑地看向林予臻:“那么,这位幸运的先生将邀请哪位美丽的小……”

不等灰兔说完,林予臻径直起身,毫不犹豫地向某个方位走去。

灰兔脸色一变:“喂,你要去哪里?!”

林予臻回头,似笑非笑地问:“有说过只能邀请女士么?”

灰兔:“……没有。”

在全场宾客或讶异或震惊的目光中,林予臻一步踏上霍林斯伯爵所在的石台,右手掌心朝他摊开:“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

剩余的二十几名选手脸上的神情无一不异彩纷呈。

饶是充分了解林予臻性格的杜非,也实实在在为他捏了把汗,邵听则坐立难安地看向Ellis,眼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他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