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坐力比预想中的小了太多,一颗黑色的子弹在他的注视下温温柔柔地射向纪宁,只飞了不过几米的距离,便猝不及防地在空中爆开,在城堡内降下一场小范围的墨雨。
一层忙碌着的NPC们疑惑地抬起脸,摸了把头顶:“ ?”
杜非迷茫而费解地看向林予臻:“……”
林予臻:“……”这场景何等似曾相识。
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终于咬牙切齿地明白过来,这是又被江弋摆了一道。
只是江弋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林予臻将三人对峙的过程在脑中过了一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自己闪身躲避那枚墨弹时,有那么一两秒的视线盲区,对面两人应该就是趁这个间隙对调了手/枪!
还是大意了。
杜非望见他眼中懊恼神色,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两人无声地后撤,几步跨上通往六楼的楼梯。
“嗨,论阴人的经验,肯定还是那边足一点,”杜非半开玩笑半是认真地低声道,“但是有一点我真没想到,江弋原来也有开错盒子的时候哈。”
“那个可能不是他开的。”林予臻心不在焉地回。
杜非:“……”
在?怎么回事?清醒一点?
凝噎间,安静许久的队内通讯再次有了动静。
邵听久违的声音出现在频道中,显得分外虚弱:“我可算回来了,你们在哪?”
“我们在……”杜非应到一半,忽觉不对,“你受伤了?”
“没……”邵听找了面墙靠了靠,强忍呕吐的欲望,艰难回道,“刚才的画面有点……过于血腥……我跟你们说,霍林斯这些手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们把波尔怎么样了?” 杜非急切道,“波尔还活着吗?”
“碎得很均匀。”邵听道。
“……”
“你和予臻在一起对吧? Ellis呢,有没有在听?”得到肯定的答复,邵听喘了口气,努力将脑中反复播放的血腥一幕甩出去,又强调道,“听着,千万不要干任何违背这里所谓礼节的事。舞会还有十五分钟开始,我正在赶回城堡的路上,你们注意时间,一定不要迟到。”
“OK,”Ellis说,“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