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愿力会被消耗掉，对人又没有什么坏处，不用担心。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能把别人的愿力沾到自己身上的人……你之前怕是也碰到过月老吧？你身上不只有送子观音的愿力，姻缘的愿力也超乎寻常地强大啊。”观音摆了摆手，饶有兴致地看着毕娴：这是新出的特殊体质吗？

毕娴嘴角一抽：“……是碰到过，但以前也没发现有促进姻缘的效果啊，是最近才比较明显的。”如今想来，敖归念的做法居然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是自己完全是被动激发的，也不知道效果是好是坏。

“愿力不由人，更何况，只有有心愿的人才能激活愿力的力量。若是没有了心愿这个开启条件作为约束，一个尚未出阁的妙龄女子可能会因为与你接触而莫名其妙遭遇怀胎，一个婚姻美满的妇人可能会因为碰到你而意外桃花朵朵开，那可就麻烦大了。”愿力很柔和，却也很霸道，若是你许了生子的愿望，即使没有成亲，愿力也会让你因为一系列巧合怀胎，整个过程是不可违抗的。

因此，拜佛不要拜错，愿也不要乱许。愿力可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必须当面结清，不接受退换以及讨价还价。

毕娴听到这一席话，整个人目瞪口呆：“也就是说，如果没有开启条件，搞不好我会变成一个行走的危险物品？”开玩笑，同时身负月老和送子观音的愿力，天知道碰上人的时候，起作用的是哪一个，自己对此完全是懵的好吗？

“正是如此。不过，愿力本身是无害的，如果你回到下界，说不得可以借此扮演一下菩萨。仙界的愿力到了下界之后可以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你可以玩很久。”观音也有突发奇想的时候。

毕娴：“……”现在突然相信送子观音就是观音的化身了。

因为从毕娴等人身上得到了送子观音化身的消息，观音出于感激，送了他们每人一滴从净瓶里滴出来的净水。别看净水只有一滴，这可是连人参果树都能救活的神物，能生死人肉白骨。

除了净水，毕娴他们每人还得到了一片柳叶。有佛音加持的柳叶具有破邪的功能，平日里在冥界不能随便用，不过镇压恶鬼邪物一压一个准。

“净水只能用一次，最多分两次，柳叶倒是可以泡水，内服外用可以滋养驱邪。反正你们是去下界，这柳叶泡水足够用了，至于柳叶本身，还是当个底牌比较好。”净水是观音的招牌之一，不过仙界里同样神异的东西不在少数，就算是观音也有其他的底牌，自然不在意区区几滴净水。

一直坐在最边上的朱雀终于忍不住举起一只手：“好歹我也是跟他们一起的，为什么不给我也来一滴啊？”要不要这么厚此薄彼，如果不是我，你们根本碰不到一起好吗？

观音捋着柳枝上的叶子转过头来，脸上慈悲的笑容无懈可击，只有眉头微微皱起：“你都可以涅槃重生了，口吐的烈焰也足以破邪，跟这些没飞升的孩子争什么？这些东西对你来说根本就是鸡肋吧？”明明用不上，明明有更好的东西，为什么要眼馋自己这点谢礼？

朱雀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最近凤妹子要生孩子了，这不是愁着准备见面礼吗……等会儿，该不会凤妹子之前见过你们吧？”最后这句话是对毕娴说的。

毕娴正眯着眼睛盯着柳叶上面的纹路，闻言随口问道：“你说的凤妹子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