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夜长梦多,南鹤子特意提出了一些有争议的提议,使得这些宗门陷入了无休无止的争论中。六个宗门拍桌子怒吼,从早上一直吵到晚上,都没有得出结论,只得约定第二日继续。
南鹤子满意地看着那些宗门长老陆续离开,又在静室里耐心等了一会儿。待外面没有什么动静之后,悄然离开了静室,准备去找费长老讨论一下魔人应该如何识时务。
“快走快走,占地盘去!”有机灵的阎罗后代见南鹤子宣布会议暂停,立刻撒着欢跟上了费长老。
毕娴红着脸将孟坡送给她的发钗塞入怀中,在哥哥的瞪视下,乖巧地缩了缩脖子,像只鹌鹑一样跟在他的身后,不敢再瞄孟坡一眼。
为了不被那些老狐狸发现异样,南鹤子没有采取撕开空间的方法,也不敢瞬移,生怕空间波动被其他长老察觉。昨日他在发现费长老的魔人身份之后,眼疾手快给他加了一道屏蔽幻术,可又有谁能保证,自己是唯一一个发现魔气的人?
御剑发出的光芒在夜空中很惹眼,南鹤子思来想去,最后幻化成一个筑基后期的虚灵门弟子,趁着夜色御风而起,小心翼翼地向着松涛门所在的小院前进。
“这破宗门也不知道发展得好一点,害得我完全不敢给他们安排一个位置更近的院子,真是累死老夫了!”南鹤子因为背景非凡,自踏入修仙之途便一直用法器代步,如今这么辛苦奔波倒是头一回,想不抱怨都不行。
“来了来了!”严阵以待的阎罗后代见南鹤子裹着风从静室中遁出,顿时眼前一亮,低声欢呼着追了上去。
毕娴站在远处,看着南鹤子被人围在中间,活像检阅军队的将军却不自知,顿时乐得直捶哥哥的肩膀。
“妹妹,你在做什么?”哥哥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我在笑那个人啊……”笑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的毕娴弯着眼睛看向哥哥,手里还在捶个不停。
咦?等会儿!哥哥从后面过来了?那捶着的人莫非是……
慢慢地把头转回去,毕娴果然看到了那张让人心跳加速到不行的脸:“那什么,不好意思,我捶错人了……”
“不知者无罪。”孟坡继续微笑,荷尔蒙如海浪一般朝着毕娴汹涌而来。
刚刚被推到一边的裴沛:为了被人捶一下,就要把我挤开?这是什么世道!亏我刚才还助攻了一把,哼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