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毕娴怀里满满当当的果实,毕萧挑挑眉:“哪来的?”
毕娴眨眨眼,拿起一颗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冲着孟坡努嘴:“他说自己的袖口坏了一点,让我帮帮忙,这些是报酬,乾坤袋里还有。”言外之意,没占便宜,也不吃亏。
毕萧几乎是一手把她带大的,哪里听不出她的画外音,气得差点没当场一个爆栗敲上去:这是便宜的事情吗?针线怎么可以为外人动用!这小子分明是拐着弯占便宜,我还不能点破,肝疼!
铁青着脸看着妹妹,毕萧正想教育妹妹要记得男女授受不亲,突然周围欢呼声大起,台上有人发出了一招很妙的攻击。
之前会场上秩序太好,连说悄悄话都要用结界护着,害得阎罗后代偷听时都需要读唇语,眼珠子瞪得发疼。如今,这一闹腾,倒是省了一些力气。
有人胜自然有人败,输方所在的看台上简直是鸦雀无声。没有嘘声,没有吵闹,只有令人发闷的安静。
领队的长老端坐高处,偶尔会对下面的弟子评价一番。看台上的弟子有的会拍着胸脯摆出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有的则不服气地挽起袖子碎碎念,觉得自己下场的表现会更好一些。
“大师兄,师父偏心,明明我才是宗门里最有天赋的新人!”穿着鹅黄色练功服的少女委屈地嘟起了嘴巴。
被称作大师兄的人愣了一下,正要开口,被一旁的大师姐一脚踩在脚背上,当场疼得说不出话来。
少女几次说话都得不到回应,嘴巴顿时嘟得更高了,愤愤不平地坐在那里,无心收敛身上的灵力波动。内心躁动引发出来的灵力紊乱,引得看台上的人纷纷侧目。
坐在最高处的长老缓缓抬起眼皮看了少女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
一声铃响,台上分出了胜负。被长老夸赞是最有天赋的新人少年咧着嘴半跪在地上,踉跄着用剑撑起自己的身体挥了挥拳头,而后无力地滑落在地上,大口喘息。
看台上欢呼声再度响起,少女脑海中被称作理智的弦儿终于绷断了。一双绿眸死盯着台上的少年,少女一把夺过大师兄的流星剑,劈头盖脸朝着那人扔了过去。
“师妹,你疯了?”大师兄大吃一惊,赶紧纵身去抓,结果晚了一步,流星剑擦着他的指尖飞了出去,目标直指台上的人。
台上的少年感觉到有东西破空而来,却无法动弹,只能不甘地喘着粗气,咬咬牙攥起拳头,用仅剩的力量撑起了一层薄薄的防护罩。
流星剑虽然未被激发,自身被掷出的力量却已然非常可怕。众目睽睽之下,少年的防护罩只是稍微阻上一阻,就因为灵力耗尽而破碎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