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忧也想到了这一点,如果把忘川留在会蔺,她一个人去河涧深林,也没法放心忘川的处境。要么就等山海来,要么就两个人冒险。
可她也不知道山海何时能回来,也不想一直待在会蔺。
忘川问她:“山海有说何时与我们会合吗?”
忘忧不答,反而抬起头,试探着说:“如果我们两个先去河涧深林……”她边说边看着忘川的脸色,果然看到他先是呆滞,然后诧异、不解。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忘川皱着眉很肯定地问,“跟山海有关吧。”
忘忧一时语塞,随即嘟着嘴巴道:“你知道了又无济于事……山海他的事情咱们又帮不上什么忙……”
忘川:“……”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那你想怎么做?”
忘忧想了想,道:“我想先多准备一些护身的东西。”之前出门都是南官给她准备了一大堆可用之物,现在几乎都收回去了,所以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我们多在会蔺城里转转,可以卖点渺渺花,如果有适合我们的东西也买一点。”
何以归途,唯有征途(十九)
忘忧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买符纸画符,买阵盘刻阵。因此一出门,就很有目的性的冲着材料店而去,而当她肆意消费一笔灵石从店里出来,站在店门外,却一时茫茫不知所措。忘川看她这样子默默地摇了摇头,只好牵着她走。
“丹药还充足吗?”忘川边牵着她走边问。
“师父说过,不可过分依赖丹药。”忘忧微微摇头,说,“明虚师兄送我的还有一些,丹药应该不缺的。”她的视线很专注地落在街边一家烤肉铺子上。
忘川:“……”
正当他无奈地准备去烤肉铺子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个声音说道:“小师叔?”
忘忧的目光黏在烤肉上好不容易才撇开去,喊她的人已经大步走到了她面前,忘忧抬头看去,一个背着一把宽厚重剑的高大青年正垂头看着她。
“是伯蛰啊。”忘忧仰着头说。
忘川看到他真是眼前一亮,与他见过礼后温和地问:“伯蛰道友什么时候下了山?也是要去河涧深林?”
他乡遇同门,伯蛰一点表情变化都没有,面瘫着一张脸说:“我已结丹,按规矩不会再参加同门大比了,因此准备多在外走走。现在确实准备要去河涧深林,你们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