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不想让你去癸明城?”忘川提出了一种新的可能,因为说回师门时,南官只征求了忘忧一人的意见。
“我觉得如果小师叔还想四处走走,师叔祖也会同意的。”沅姜说道,“不过小师叔之前说过还去癸明一趟……他的确有可能不想让小师叔去癸明……”
“这是为何?”纪宁不解。
“也许……”山海一开口,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说不定是轩辕氏有人到了。”
“到了癸明?”忘忧皱眉,为什么不是上庸?
“我只是猜猜。”山海随手摸了摸忘忧的头,“你去癸明想必也只是再与纪家人见一见,而今有不少人知晓了你与纪家的关系,所以在上庸城里见也是一样的。”
纪宁看着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扔下一句“我去与祖父他们说”的话就匆匆地走了。
沅姜与伯琊面面相觑,忘川微微眯了眯眼,沉声道:“我可能还想漏了一事。”
“难道……河图舟?!”师兄弟俩人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
纪老炼制出了河图舟,于他而言是扬名的利器,可如今河图舟在忘忧手里,虽然挂上了三河真人的牌子,可对她来说也还是烫手山芋。
南官还不想揭露自己身份,所以他们要早些回师门。
何以归途,唯有征途(一)
忘忧这一行仿佛真的只在意那场大赛,赛事终了,就毫不犹豫地抽身离去。
纪老似乎心存了点事,只将一个储物袋递到纪宁手中,叫他送到忘川兄妹手中,临了又嘱咐他多多看顾表兄与表妹,努力修炼,其它却再无话说了。
纪宁因他祖父的态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得迷迷糊糊地将储物袋转交给了忘忧。
他们走时并未大张旗鼓地显摆出河图舟来,而是由沅姜将来时所乘的飞舟放出来作为返程的工具,挥一挥衣袖,潇潇洒洒地离去。
因忘川无法修炼,半分灵力也无,故而由忘忧打开了储物袋,掏出了一大堆东西来,各种法宝丹药摆得满桌都是。
忘川拿过最上头银光色的衣袍抖开,仿佛很合他的身。
南官上了飞舟总算把面具摘了下来,朝那衣袍看了一眼,淡淡地道:“这是件防御型法衣,暗藏法阵,估摸着可抵挡元婴期以下约攻击。”
那法衣还极具飘逸与美感,如雪如素,不染尘埃。
忘忧摸出了一条同等质地的银色发带,问道:“这个也是一起的么?”
“嗯。”南官微微颌首,“适合你兄长用。”
忘川既然决定跟着忘忧一同生活,日后免不了也会与她一同外出闯荡,有了这么一件法衣,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忘忧眼尖地又找出一块饕餮纹样的白玉佩,以及一把通体莹莹而有光的折扇,看样子都是纪老费尽心思为忘川打造的适合他的法器。
忘川看着这些愣怔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