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人一脸敬畏地小声说道:“你不知道吗?就是传说中的三河真人哪!那位可是合体期的老祖,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那人震撼地“嘶”了一口冷气,继续道:“难道说……这个小姑娘,就是那位老祖的亲传大弟子?”
“你没瞧见人家身上穿的是什么吗?再说了,谁敢去冒充那位的弟子啊?肯定是真的!”
有人插嘴道:“据说这滕小公子曾经想拜三河老祖为师,但是被老祖拒绝了,于是这滕小公子便开始游历天下,誓要闯出一番名头来证明给三河老祖看。”
又有一人道:“你看那个小姑娘,最多十岁上下,我却隐隐瞧出她有不下开光期的修为,而那滕小公子比她年长不少吧,也是开光期。这三河老祖不愧是老祖,眼光敏锐又独特,收了这么一个奇才当徒弟!”
“……”
听着周遭人一番低声的议论,滕于柒终于成功地被气哭了!大滴大滴的眼泪直往下掉,站在忘忧面前哭嚎个不停,谁劝都不管用了。
忘川被他嚎得太阳穴隐隐作疼,忍不住伸手扶额,无奈地叹息着正要开口说话,却被忘忧抢先一步说道:“家师是剑修,不收丹修。”
“可是他也会炼丹!为什么不能收我!”滕于柒气呼呼地大喊。
“你……太弱了?”忘忧思索着给出了一个回答,刚说完就被忘川暗地里扯了一下衣袖。
滕于柒:“……”好气哦,真是气哭人!
忘忧再也想不出什么理由了,见他还有要哭的趋势,干脆不耐烦地道:“你真是太能哭了!”她眼里明晃晃地表示出“我就不像你这样脆弱”的意思。
滕于柒呆滞了,他身边的人连忙趁着这个机会连哄带拖地把他拉走了,临走之前还不断向忘忧表达最深沉的歉意。
忘忧:“……”真是搞不懂这些人。
她起身,在众人或打量或羡慕或不屑或嫉妒的眼光中扬长而去,山海和忘川默默地跟上也走了。
走出流霞园,山海问道:“还有一段时间才天黑,要不要在上庸城里逛逛再回去?”
忘忧仰头看向她哥。
忘川笑了一下,说道:“忘忧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忘忧摇头,斩钉截铁地道:“没有。”她对这座城镇没有特别大的兴趣。
“那就回去罢。”忘川道。虽说他在临淄轩辕府中呆了很多年,但看他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对外界的向往。
于是忘忧又回过头去看山海。
独爱隐居的龙族当然是不会喜好逛街的了,于是两人一妖便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