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剑斩过留下的痕迹。
有几个同样黑衣的弟子过来牵走了青鸟,六雉转身对忘忧与山海道:“两位请跟我来。”说着便带路往门柱那边走去。
忘忧和山海跟了过去,走过石柱时,周遭的空气仿佛扭曲了一瞬,再一眨眼,人已到了一处圆形的山崖,崖顶只有一个转送阵在一转一转地发光。
踏入传送阵,周围景色再度扭曲,等回过神来,忘忧与山海已经到了另一处山崖,与之前的不同,山崖四周耸立了好几座山峰,峰与峰之间架立着悬索桥互通往来,桥下云雾缭绕,其中隐约有什么在穿梭,看不真切。
他们的头顶上偶尔有剑修御剑飞过,却无人走那悬索桥。
大概这也是设置给外人看的。
忘忧一脸懵地打量着四周,那六雉已经率先走上悬索桥,正在桥上等他们。
山海轻轻咳了一声,忘忧这才反应过来,快步跟上。
六雉领着他们走过悬索桥,到达最高的那座山峰,随后拾阶而上,停在了一处古朴的楼阁面前。
六雉道:“掌门已在里面,两位请。”
忘忧点点头,谢过他的引领便稳步上前,推开了这座 “云巅剑阁”的门。
阁内有三人,两坐一站,坐在主位的那人一身纯洁无垢的白衣,满头银发,面容却成熟稳重,不见丝毫老态;左面的人衣袍上绣着黑白纵横的图案,一把黑长须格外显眼,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镶白边的青年男子,身后背着一把大剑,目无表情地看了过来。
蜀道的衣袍很简单,最底层的弟子一身纯黑色,地位越高,衣裳上的白色越多,像六雉的装扮就与这青年男子差不多。
这三人的修为远超忘忧,而她却没什么惧意,淡定地走上前去:“晚辈青玹门三河真人座下弟子忘忧,拜见蜀道掌门。”
无垢白衣的蜀道掌门沉湮子坐在上首,端详了她片刻,忽然一笑:“你师父怎么没来?”
忘忧:“……”
黑长须的男子猛然咳了一声。
沉湮子于是改口介绍道:“这位是我蜀道地坤堂堂主水鉴真人,其弟子宣渺。”又笑着说,“本座今日忽然有感,将有外客来访,没想到是三河真人座下高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