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潦正吃着碗里的小翅膀,见他正夹起一块爆辣鸡丁,立马灵巧地将那鸡丁夺过来,道:“不怕痛了?就算你是魔,也不能这么做啊。”
星烁见筷子上的肉被抢走了,下意识地看向婴隰,然而婴隰正和尹溯说笑,心道:还好没听见。又凑在沈潦耳边低声道:“不是和你说了,在他人面前,我才是里面的嘛。”
沈潦眼角轻抽,想起自己刚回来那天晚上,两人翻云覆雨,进入极乐后,星烁对自己说,以后在外面,一定要说我才是里面的,虽说你也是魔了,可我是活了五百年的,面子这个东西还是要的。
而自己看着身旁这个,一到夜间便灵力全无的,此刻又浑身无力的人,只是笑道了声,“好,我答应你。”
此时又见他一脸怏怏不悦又幽怨的模样,便笑着点点头,却将那盘辣菜推到一边,低声道:“不过还是不能吃,就算你可以用灵力化掉,也不能吃。”
星烁没好气地“嗯——”了声,便吃着碗里的鸡腿,而沈潦却给他夹了一块炝炒鸡丁。
这时沈潦见淼南渡回来了,便问道:“师兄,你怎么才回来?”
淼南渡走向他旁边的空位,道:“路上顺手斩了几只怪,耽搁了。”
这时他旁侧的秋雨生见到他手里的东西,惊讶道:“淼营统居然还带了酒,是什么酒啊?”
他这话一出,众人皆齐唰唰地看向淼南渡,淼南渡则将酒放在桌上,道:“东郡酒肆街的酒,都是梅子酒。”手一拂又冒出许多坛。
尹溯听到梅子酒,蓦地便想起当初几人在东郡的日子,道:“南渡兄真是有心了。”
于是沈潦便主动为大家斟酒,谁让这宴席的东道主是星烁呢?而星烁只顾着吃喝,这种事也只能沈潦来,不过他也是忙前忙后习惯了,毕竟那些鸡都是他亲手喂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众人都有点微醺,婴隰同尹溯回了去,比较顺利。
但沈潦就不太顺了,他刚要去扶星烁,便被那喝得已神智迷糊的人一把打开手,随即吐出一个字,“背!”半眯着眼,满脸醉态,眼神没有落点,垂着头地看着地面。
沈潦忽然错愕,愣了愣才凑在他耳边道:“你不是说不许我背你吗?”
星烁用幽怨中又带点委屈的眼睛看着他,撇嘴道:“快背~。”声音拖得很长,听着仿佛在撒娇。
沈潦没见过他这样,内心雀跃不己,笑着舔了舔下唇,便转过身半蹲下,拍拍自己的肩道:“来,我背着你走回去。”
星烁得偿所愿,傻傻一笑,猛地跳上去,可这一跳却让沈潦的另一只膝盖,猝不及防地跪在地上,却还是稳稳地接住了身上人,道:“你怎么用跳的,温柔点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