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这么抒情的时刻,婴隰居然想笑,他强忍住笑意,看着铜锁,硬是挤出了一滴眼泪,点点头。
若是戚殇在这里,就要打趣他,‘可以啊,你不去当戏子可惜了,眼泪都能装出来。’
可这里没有戚殇,只有几个不明真相的普通人,许汜见他流泪了,便将许桑葚交给许柏葚,将他拉至洞外,道:“阿隰,若是你想去找自己的亲生父亲,我便陪你寻遍六界。”
婴隰听了他一席话,忽然觉得自己好坏好可恶,但他脑子这么认为,可心里却不认可,还一把抱住许汜,而许汜却觉得他是感动难言,便轻轻摩挲着他的后背。
就正当他在贪念许汜的安抚时,却见到惜诵隐住的身形,正站在不远处,他一见到惜诵便知不妙,于是用眼神示意她,有什么话就说。
惜诵用灵力写下一串字,‘妖族突然来犯,已攻下魔界边城,若大人您不出面,恐怕妖族会攻入魔界’。
婴隰也用灵力回道,‘妖族为何突然来犯?’
‘属下不知,但请大人出面平定’。
‘你先回去,召集大军,先守着’。
随后惜诵应声离开。
可他此刻却是两难,一边是魔界生灵,一边人间至亲,但又想着:妖界忽然来袭,定不是空穴来风,若我不回去,魔界抵挡不了多久,而我们待在山中已有几日,并未有人寻来,且我只回魔界几日,应当不会出事。
于是他便松开环在许汜腰身的手,对他道:“阿汜,魔界有难,我得回去一次,我用灵障护住这座山,便没人能找来,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千万不要出去。”
许汜道:“魔界有何难?”
“妖族来犯。”
许汜一听便知这事不小,两界交战必定有伤亡,“你只是魔界的小魔,为何需要你去抵挡妖族。”
婴隰笑道:“我可不是什么小魔,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心狠手辣的巫觋司。”
又见他错愕,便道:“至于为何瞒着你,等我回来,一定好好向你解释。”
许汜此刻虽然震惊,但还是担心他,道:“不用解释,我相信你,可这样你成了统领,岂不更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