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自然不能这么进门,婴隰只好在小路口,便将许汜放下,而后两人又背上竹篓,回家了。
凌桑正在院中筛选草药,便见他二人已进院中正将竹篓放下,又见许汜行走异样,便道:“汜儿,可是摔到了?”
许汜听她问起,蓦然便红了耳尖,道:“娘,摔到了腿,倒是没有大碍。”
婴隰见状忙住许汜,对凌桑道:“娘,您别担心,我去替阿汜上点药。”说着便将许汜往里屋扶。
进屋后,许汜以为方才他只是为了搪塞凌桑,随意说说,可没想到他真的去拿了药膏。
许汜顿然便羞红了脸,又见到婴隰已经拿着药膏走来,便急忙道:“我自己来吧。”
婴隰不愿意,道:“你又看不到,你放心,我只上药,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最后许汜在婴隰的强迫下,像乌龟似的撅着,真的太羞耻了,虽说昨晚什么都做了,可那是晚上啊,天黑模糊,什么都看不到,然而此刻不同,天光大白,一览无余。
他感到指尖在轻拂,便觉又凉又酥,真的太难为情了,只好将脸深埋在软枕中,而婴隰也的确除了上药什么都没做,但他在说,“阿汜,裂出两条口子,不过已经合上了,但是还肿红肿红的。”
许汜听着他口中话语,直想一巴掌拍晕自己,心说:你上药便上药,看得那么仔细作甚。
然而婴隰又道了,“我以为在温水中你会好受些,可你还是伤了,照这情况,你恐怕好几天都不能好好走路,干脆就说腿伤严重,好好躺着,什么晒药采药的事就我来。”
许汜没说话。
婴隰又道:“阿汜,你感觉一下里面伤着没。”
许汜又羞又难受,如今不仅想打晕自己,还想将那絮叨之人也一同打晕,忽得凉意进入,忙道:“你快点上药,上好了,还要去帮娘晒草药。”
于是乎,又是春光乍泄,低吟不绝,但婴隰是真的什么都没做。
第103章 枫林红妆
许汜在婴隰的连哄带骗外加厉声威胁下,在床上从丹日东升,柔云晨光,躺到了陌上黄昏,薄夜虫鸣,他是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手压麻了,一会儿头睡痛了。
婴隰便席地而坐,靠着床边,满眼笑意地看着他,许汜见他此样有点乖又有点欲,便想与他说话,“阿隰,你是何时发现自己是魔的。”
婴隰正沉在幻想中,便被这话问得一时语塞,片刻后,道:“就是......就是有一日,我忽然感到有一股难以言状的气流在体内流窜,当时我并没在意,但后来,那股气流越来越强烈,流窜得也越来越快,就在我感到它快爆出体内的瞬间,你知道我看到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