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邱隰行舟+番外 欢懿 1583 字 2024-03-16

他看见凌桑正将衣衫解开,便知她做何,猛地闭紧眼抿紧嘴,心想:日狗的戚殇让我变成婴儿,却忘了这一层,乳儿是要喝奶的啊!天杀的!

凌桑见孩子闭眼睡了,便将他的嘴往自己胸前送,可谁知刚一触及,婴隰便扭头,她欲再送,婴隰再扭,又送,可婴隰这次用力太猛,‘咚’的一声从凌桑手中摔到地上。

然而婴隰是什么,他是魔,那怕此刻变为了婴孩,他也是一个皮糙肉厚,不怕摔的魔孩,因此这看似对乳儿致命的一摔,于他而言,与滚下床一样,没什么感觉,便也没想到他此时应放声大哭。

凌桑见他摔了,心猛地悬起,又赶忙将他抱在怀中轻哄,然而却不见他痛哭,也不见他流泪,便心觉不妙,忙出屋去。

而许柏葚正在晒草药,却见凌桑慌慌张张地跑来,对他道:“柏葚,我方才喂隰儿时,见他总躲,如何也不愿喝,摔在地上也不哭不闹,连眼泪都没有,你说他该不会不能言语吧?”

许柏葚听她此言,皱着眉思索了片刻,道:“我想起隰儿母亲刚丧时,也不见他啼哭,莫非他真无法言语,快进屋,让我瞧瞧。”

婴隰听得他夫妇二人一番话,竟将自己说成了哑巴,可他堂堂巫觋司活了几千年了,怎能如孩童般大哭,真丢面,便硬死不愿哭两声。

许柏葚为试婴隰是否真哑,便手持银针轻刺他足底,然而婴隰却觉得这跟轻抚一般,没什么好哭的,但也想着若是不哭两声,恐怕我日后开口说话时,能吓死他们,便张嘴哼哼两声。

然而他这两声,不像在哭反而像是在冷笑,又稚气又难听。

许柏葚听后,对凌桑道:“隰儿的哭声有点特别啊。”

凌桑虽初为人母,但这样的哭声确实从未听过,不免心里疑惑,却道:“能出声便可,但他不肯喝奶水,这又该如何?”

“许是隰儿感知他娘走了,心里难受才不愿喝,我去李伯家要点羊奶,看看他喝不喝。”

半刻钟后,许柏葚拿来羊奶后,婴隰为了示意他是一个正常的孩子,便将张开嘴,然而舌尖刚触及到羊奶,一股膻味随之而来。

这么难喝的吗?难不成我以后都要喝这个了?不会吧!......算了,为了阿汜,一点膻味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苦的。

于是大张着嘴,咕噜噜一口气喝尽了,而许柏葚与凌桑看着却是惊讶至极。

凌桑抱着婴隰,道:“没想到,这孩子喜欢喝羊奶,那这样柏葚,你明早去城中集市上买只羊回来,这样的话,日后便不用跑那么远的路去李伯家了。”

许柏葚见婴隰将奶喝光了,便替用袖子替他擦着嘴,道:“好,这孩子也是命苦,以后他就是汜儿的亲弟弟了,名许隰,如何?”

凌桑点点头。

然而婴隰可就错愕了,什么?!弟弟?谁要当弟弟了!我是要当竹马的!竹马!还有!我有名字的!是婴隰!那个铜锁上不是有吗!你们都不看的吗!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在心里抱怨,顺带用眼神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