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长年听到那一席话,眼泪又止不住流出来,他点着头却说出了另一番话,“回不去了,再也回去了。”
宋寒卿蓦地停住了,他撑起来看着身下人,自讽地笑笑,“也对,你从前就看不起我,而今我又杀人无数,作恶多端,你怎么可能会和我在一起。”
他玩味般地摸着付长年的破开的下唇,轻轻吻上去,那凄苦又绝望的一吻,穿过懵懂儿时,踏过青葱年少来到两个绝望之人中间。
宋寒卿附在身下人耳畔,拿过一旁的短刃,“付长年,如果有来生的话,我不想再遇见你了。”话音未落,刀刃便轻轻地如同在抚摸至宝般划过付长年脖子。
而后,他抓起付长年的手握住短刃刺进自己心窝,刺进那个满是伤痕却空荡荡的三寸之地。
天亮了,两个绝望的人连着下辈子......
走散了
黎明之后,尹溯他们进了陆府,逼问陆已修说出宋寒卿的住处,将他们埋在两处,而后便让陆已修死在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法诀之下。
陆已修通过吃灵力和灵蕴来修仙习道的事,他们并不知道,就像不知道宋寒卿为何可以夺灵,当年陆焉如又为何背信弃义,一样。
五年前
陆焉如满怀期待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一想到明日就要和自己的心上人永远在一起了,她的心便哄哄作响。
然而等她一回去便见到自己的父亲站在府门口,黑着脸看向她,陆焉如不免紧张起来。
莫非爹爹知道私奔的事了?
可她转念一想,才约定好的事怎么可能就被知道了呢?于是她镇定走上前去,一如往常撒娇般地对陆已修道:“爹爹怎么站在外面?”
陆已修携着她往里走,道:“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那天你将那人带了回来,还将他藏在后院,如今更是三番四次往外跑,是去见他的对吧。”
陆焉如顿时便心一紧,低落道:“您都知道了。”
“你爹我什么都知道!”陆已修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轻叹一声道:“既然你们都这样了,为父便做主将你许给他,不过这未来女婿为父自然是要见见的。”
“真的吗爹爹,你嫌弃他不是兖州人吗?不嫌弃他来历不明吗?”陆焉如满眼都闪着光。
陆已修溺宠地敲了下陆焉如的头,道:“你们私底下都见过多少回了,我要还不同意,你的名声怎么办?”
“爹爹您真好!”陆焉如说着便晃了晃陆已修的手,随后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