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是鬼界阴冥司——戚殇吗!
戚殇一拂面,随即显出戏妆下的脸,然而戏服还着于身上,他手指轻轻一勾,后排的空椅子便立马移了上来,同时尹溯和婴隰的椅子都往两边移去给空椅让出一位,接着他戏服一甩坐于二人中间。
然而婴隰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起身坐到尹溯身边。
戚殇看他一番动作,不禁摇头笑笑,又道:“你去那么远,我怎么同你说话啊。”
通过以往种种,婴隰算是知道戚殇与失忆前的自己相识,可他现在又不恢复记忆的时候,所以戚殇对他而言,不过是见过三面的生人。
戚殇见他不说话,便自顾自道:“相信你已经知道血中剑可以恢复你记忆和聚合你灵力的事了吧,但我还是要告诉你,少这样做,时机未到之前,你若用血中剑不小心把自己弄死了,可是会灰飞烟灭的。”
尹溯听他这么说不免心中一紧。
婴隰却冷声道:“我以前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让你如此帮我。”
戚殇一听他这么问,兴致立刻就上来了,坐起来非常严肃道:“我是你爹。”
他话一出口,惊得旁边两人险些没坐稳。
戚殇见他两这样,又道:“义父是父,干爹就不是爹了。”
尹溯和婴隰同时舒了一口,婴隰又问道:“这么说来,你是知晓时机是什么了?”
戚殇轻笑一声,道:“确实知道,不过不想告诉你。”
“我失忆的事你和惜诵都清楚,可星烁却不知,这只能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你和惜诵让我失的忆,要么你们看到了我失忆的全过程,你觉得会是哪种呢?”
戚殇微微惊讶道:“哦?你遇到星烁那孩子了,也亏你遇上的是他,不然要遇上个聪明的,你失忆的事或许早就被看出来了。”他顿了顿,“或许有第三种可能,行了,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罢了,这台戏没唱完呢。”话音未落,便见他已在戏台之上咿咿呀呀地唱着。
婴隰神色复杂地看向戚殇,随后起身,拉上尹溯离开了。
......
而星烁和沈潦两人却在桥上无事可做,主要是因为星烁他看到随处可见的天神面具便气不打一出来,便硬要沈潦也不许逛。
可桥上实在是无趣,星烁鬼主意又来了,碰了碰沈潦,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师兄去干什么了?”
沈潦道:“师兄去做什么我也不好过问,你到底想干嘛?”
“你就不想知道他为什么一路上都出神颇多,如今又去干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