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烁突如其来的这句话不仅把婴隰轰了个外焦里嫩,还连带轰到了沈潦,把沈潦嘴里的瓜子都吓掉了。
婴隰睁大眼睛,愣了半刻,心说:这么直接吗?又看星烁严肃的表情不像在玩笑,而沈潦也继续磕着瓜子在等自己开口,于是点点头。
星烁满意地笑笑,“那你怎么不拿下他。”
婴隰叹了声气,道:“我觉得阿溯对我不是。”
星烁惋惜地靠着他摇摇头,心想:哎,老东西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当初的气势跑哪儿去了!不过也真是可怜,做了这么久的孤寡老人。又暗自立誓:必须让尹溯和老东西在一起,不然老东西以后又是一个人了。
这时从楼上忽然爆发出一声惊叫。
众人跑上去一看,只见星烁鸡窝般的房间里,躺着一个血淋淋的人。
尹溯刚好要下楼,被那声音一惊,立刻跑回去,进去探那人的鼻息,然后对着众人摇摇头。
周围的人一下子又惊叫起来,“死人了!死人了!”“报官!快去报官!”
然而星烁靠着门,语气随意道:“这是谁啊,怎么死在这里了。”
说时迟那时快,官府的人很快就来了,将客栈团团围住,上楼一看,带头人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开始询问。
有人说:“我今早一起就看见这间房门开着,透过缝隙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然后好奇地推开门,然后就看到一个人躺在里面。”
随即那官头厉声喝道:“谁住这间房!”
他为什么会这样问呢?是因为里面躺着的人是东郡都事的儿子——陈于深,而像这样的富家子弟不可能有家不睡跑来睡客栈的。
星烁靠着门,悠悠地说道:“我啊。”
林捕衙立刻喝道:“抓起来!”
星烁不屑地白了他一眼,道:“我要是想杀人,绝对不止杀这一个。”
林捕衙怒道:“还是个惯犯!来人带走!”
星烁冷笑一声,正要唤出灵力,尹溯一把按住他,示意他不可,对林捕衙道:“抓人得讲证据,现在只有了物证,却没有人证,而且这里的人只到看到了死人,却没看到是谁杀的,就算不得人证,而我却能证明他昨晚没睡在里面。”
林捕衙指着尹溯,恶狠狠道:“你最好滚开,不让连你一起带走!”
这时有人道:“昨晚我听到里面有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争吵声和打斗声。”那人添油加醋说了一通。
星烁不耐烦道:“跟他废什么话。”然后唤出红色的灵力。
那些人一看到红色,立马吓得腿软,紧接着连滚带爬地跑了,还惊恐地喊着:“是魔!是魔!”
星烁轻蔑地看了那些人一眼,然后转头一看,却见所有人都看着他,于是道:“怎么了?我做的不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