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潦道:“不是,我不是赢的,方才我一进去就有一只小魔给我,还说让我转交给婴隰兄。”又去问婴隰,“婴隰兄何时赢的,当真是厉害啊。”
婴隰抬起眼,道:“我从未在内场下过注。”
他话一处,这下不止沈潦,连尹溯都懵了,沈潦道:“这难道是天上的馅饼?”
婴隰拿过瓶子,递给尹溯,道:“既然给了就收着,你也正好用得上。”
要知道,在六界即使魔在第三,可他们的灵力却不弱,灵力颜色深浅程度一样的妖魔,然而妖却抵不过魔。
但为何那些魔魅一直不反击呢?是因为他们的主心骨——巫觋司不见了。
沈潦又回去继续赌,还说不赢一把大的,绝不罢休。
尹溯拿着瓶子,心里五味杂陈,又想起方才,原来阿隰去下注,是为给自己赢灵力,想到此处,心里便暖洋洋的。
这时内场里来了一位与此地格格不入的人,那素衣女子怯生生地看着内场的形形色色的众人,尽管害怕,却还是往里走。
旁边一长得五大三粗的凡人,不怀好意地盯着她,满嘴荤言,“哟,这不素华姑娘吗?来财运亨通是给你家死鬼丈夫赚嫖妓钱的?来来来,大爷不嫌弃你是鬼,只要让大爷爽够,想要多少灵力,尽管说。”说着就去摸素华的腰。
素华连忙后退,强忍着眼泪,却只是站在那里,也不离开。那人见状骂道:“装个屁的矜持!我这是看得起你!别一副给脸不要脸的死样,看你一副死了丈夫的衰样,真他**的晦气!”说着就想去拉她,素华又连连后退,可还是不出去。
这时婴隰突然出现在男子身后,一脚踢向他后腰,男子没有防备摔了个狗吃屎,周围的人被响声惊动,都哈哈大笑。
男子爬起来,指着婴隰,骂道:“小子!别以为你是妖就能无法无天,这可是北麓!你今天不给老子一个说法,老子非要把你头给卸了。”
婴隰冷眼看着他,道:“我若想杀你,还用得着分地方。”语气平静却带着狠劲。
男子一听,咬牙切齿地撸起袖子就要打,这时忽然一道红色灵流直击男子面门,他连滚了好几圈,撞到墙才停下。
黑衫女子站在一旁,对旁边人道:“吩咐下去,此人永不得进财运亨通。”
那大汉爬起来,怒道:“那里来的臭娘们儿,六界和平地不得歧视任何人,这是规矩!”
黑衫女子冷‘哼’一声,“笑话。”随即空中环绕着红色灵流。
大汉一看,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其他人只当什么都没发生,又继续该赌赌,该吵吵,然而尹溯正要去看那素衣女子,奈何那人已经不见了。
黑衫女子对着婴隰行礼道:“在下惜诵,阁下,我们又见面了。”
惜诵又对尹溯道:“尹仙师,穷极境里多有得罪,还望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