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海神:“这里离我的神宫有点远,还是我抱你去吧。”

南姝还能说什么,只能受宠若惊地点头。

海神朝她伸出手,南姝就抖了抖浑身的羽毛,飞到他的手指上停住。

重新回到海神怀抱的南姝愣愣问:“冕下不是不养小鸟吗?”

聿徽瞥她一眼:“你不是说,你可以随便撸?”

南姝心里默念了一遍:撸/鸟……撸——鸟?

对不起,她忽然思想龌龊。

之前喊出这句话的时候完全没有过脑子,现在一回忆——这踏马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南姝想起之前自己没脸没皮的发言就脑壳疼。

聿徽显然没想到那层,念及之前的言论,强行为自己挽尊:“我想了想……其实神宫里的确还缺一只可爱的小鸟。”

南姝的眼神顿时变得迷茫,她看了看自己身上黑红相间的羽毛,看不到任何可以称上“可爱”的地方。

难道是她的审美不够前沿,没有赶上潮流?

南姝晕乎乎的,又听海神问:“你叫什么呢?”

这题南姝会!

她啾啾道:“南姝,南方的南,女-朱-姝。”

海神“嗯”了一声,这个他自然是知道的。

南姝当年向他介绍自己的场景,他记得还很清楚。

她当时堵在自己面前,手里把玩着一根赤红色的翎羽,很放肆地打量了一会儿他的脸,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南火朱雀的南,南火朱雀的姝,认识一下?”

在她搭讪结束后,那根羽毛就送给了他。

到后来聿徽才知道,那是朱雀的心羽。

鸟类会将心口处每隔几年掉一次的那根羽毛送给他们看上的异性,那便是心羽——鸟类用来求爱的关键物品。

聿徽摸了摸南姝的脑袋:“那我以后便叫你姝姝。”

这该死的摸头杀!

南姝又被他苏到了,心中小鸟乱撞,期期艾艾道:“这……这不好吧。”不仅过于亲密,听着还像叔叔嗷……感觉在占海神冕下的便宜。

聿徽以前就是那么叫南姝的,那时她应得格外顺溜,看上去也很喜欢这个称呼,还时常鼓励他这么叫她,聿徽根本没想到今天会被拒绝。

海神面上愈发冷酷,心里愈发委屈。

他强行压住心头对魔族的杀意,不动声色地跳过了这个话题:“我等会儿有点事要处理,会离开这里一会儿,这里很安全,你可以四处走一走。”

南姝就没再纠结称呼的问题,乖巧点头:“好哒。”

出了红枫林,他们又走过一片彩虹色的花田。

南姝偏头用翅膀上的羽毛擦了擦眼睛,不由怀疑自己的轻微近视眼又出了其他的问题。

但是,真的是彩虹色的!

每种颜色的花朵都占了一块长条般的土地,看上去就像一条条彩带,自内向外延伸出去,每条彩带的颜色都不相同,整片花田就呈现出一种美丽的渐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