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我的问题,是里面那个人脑子不开窍。”
就在霍瑾年挤兑完宁雨后,背后突然传出细碎幽幽的声音。
“霍瑾年,我听到你说我坏话了哦——”
不知什么时候,宁雨忽然在他们两背后,他躲在木门后,一双丹凤吊眼阴森森地盯着二人,“背着人说坏话可是要遭殃得哦——”
呵!
陈鸣与霍瑾年被从后面突然冒出来的男人吓了一跳。
“你不是不帮忙吗?还出来吓人!”
“诶——我说你年纪轻轻就应该学者沉稳点嘛。这副老大粗的模样白长了,你寒不寒碜。我出来是有东西送给你们的——”
宁雨虽然性格古怪,但心底不坏,霍瑾年出口问道:
“什么东西?”
宁雨猫着眼瞥了霍瑾年身边乖乖巧巧的小男孩一眼,“小弟弟,你今年几岁呀?”
霍瑾年警惕地将陈鸣往后一拉,将他护在身后:“我警告你,你别打他注意。”
“啧。”宁雨朝霍瑾年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我只是看这个小孩子印堂有股黑气,面红但体弱,我送个金锁给他而已。”
说着宁雨从袖口掏出一个虎纹的金锁想要递给陈鸣。
霍瑾年替陈鸣夺过金锁,臭着脸催道:“我知道了,反正你又不帮忙,这里不需要你的关心!”
霍瑾年嘴上说说不需要宁雨的关心,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这个绑着红绳的小金锁套在了陈鸣的脖子上。
金色的小锁摆在陈鸣的胸前,在太阳的照耀下反射着点点金黄的光线,十分好看!
“真好看。”
宁雨得意洋洋的欣赏着自己的艺术品,陈鸣以为对方在说自己,脸上一红。
宁雨瘪瘪嘴。
“又不是说你,你不用脸红。”
一听自己误会了宁雨的意思,陈鸣的脸上又镀上了层白,一白一红互相转换,可逗乐了宁雨。
“哈哈哈,这个小孩挺可爱的,和你当初有点点像哦,他是你的谁啊?你私生子?”
“宁雨。”
“行行行,我说错了,我说错了。”
显然,霍瑾年对宁雨的猜测很不满,他拉着陈鸣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