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哟我去,闫将军惹什么事了,让方老气成这样。”
其中在外驻守的士兵忍不住问出了声。
身边的同事捂着嘴小声回复道:“鬼知道,没准是方老喝多了。”
“闫岳!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不想断胳膊少腿就给我出来!”
方老爆炸式的声音又从闫府内传出,吓得外府驻守的士兵身躯一震,再也不敢多说一句闲话。
“那个,方老,你大早上的火气那么好啊……这是干嘛呢?”
闫老太太拄着拐杖出现在高堂的众人面前。
“你个死老太婆,就是你!你当初怎么和我说的,你现在又干得啥事!”
看闫老太太出场,方老一个箭步冲到她的面前,也不管男女尊卑,拎起闫老太太的领口就是一顿吼。
突然被掐住咽喉的老太太,愁着脸,虚叫几声:“诶呦,诶呦,方老头子你这是干嘛,我老婆子要没气了!”
“把闫岳那个臭小子给我叫出来,还有,那个叫闫什么玩意的二少爷。”
边说着,方老掐着闫老太太的衣领越发紧实。
“诶诶,我知道了!你松点,我老婆子喘不过气!”
闫老太太瞥了眼丫鬟吩咐道:“还不快把大少爷,二少爷叫出来。”
在攸关闫老太太性命的情况下,没一会儿,闫穆和闫岳就到了正门的堂中央。
“这满地的破椅子怎么回事?”
闫穆跨过横躺在地面的障碍物进了正堂。
陈鸣蹲下身子搬走那些破烂的木椅,为闫岳清理开了道,继续推着闫岳进了正堂门。
“方老?”
刚入堂,闫岳就认出了那抹熟悉的背影。
“闫岳?”
方老也同样认出了闫岳的声音。他当即松开捏在闫老太太衣领上的手,抄起别再腰扣上的马革枪,转身对着闫岳的脑门。
这一动作让在场的众位吓出了尖叫。
“诶呀!方老你到底干嘛呀!”
闫老太太关心孙子,还没等自己个儿缓过气,她张手拉住了方老的袖口:“你有什么气冲着我,就冲着我。你拿枪指岳儿干嘛!”
陈鸣上前一步护在闫岳面前,死死盯着眼前的老头。
所有人都将位置向闫岳的方位移了一步,他们神情凝重。
“呵,你个小兔崽子。没想到闫家人还护着你。”
方老见势收起枪支,将它别回腰际。
“方老可真会开玩笑,闫家人不护着我还护着谁?”闫岳不比其他人脸上凝重,他伸手将挡在眼前的陈鸣扯到怀中,将下巴抵在陈鸣的肩膀上,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