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刃刚说出一个字,就见被他扶着的宋匪倏地睁开眼看他,那眼神透着从未见过的凶狠劲儿,一把扣住陆刃的脖子。

“老大……”周濂紧张的去扶宋匪,却见他的伤口正在汩汩往外冒着血。

“老大……”周濂凑在宋匪耳边喊,陆刃直接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往后一退,宋匪猛地起身另一只手也朝陆刃袭去,陆刃反手将人一扣,宋匪被他扣在了怀里,动弹不得。

“放开我老大。”周濂怒喝,他的声音很大,在别墅内回声阵阵,诡异的是外面明明那么多人,却没一人前来查看或是问一声。

“宋匪,你看清楚了。”陆刃的声音很沉,他在宋匪睁眼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他眼中的迷茫,这样一个没心没肺还贼懒的人,怎么会迷茫?

宋匪在他的印象中,永远都是安逸且懒散的。

“老大……”周濂去掰陆刃的手,可陆刃的手扣得死紧,不会伤了宋匪,他却也掰不开,而他现在也清楚他们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境况,根本不可能跟陆刃动手。

过了一会儿,周濂就见宋匪眼中慢慢恢复清明,他拍了拍陆刃的手,陆刃偏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眼中清明,这才松开手,问他,“你发什么神经。”

“梦游,不行?”宋匪又懒懒散散地躺在沙发上,伤口还在流血,周濂走到宋匪身边,指着那些绷带跟药,“老大……”

宋匪看了一眼,随即偏过头,“弄吧。”

“是。”

周濂给他包扎伤口,陆刃就站在一旁看着,沙发上的宋匪随着周濂包扎的动作时不时皱眉。

“看了吗?”宋匪轻声问。

“看了。”周濂一边包扎一边回答,“院子里的正门处是花园,背后就是草坪,栅栏外的草坪更是一望无垠。”

“别墅里的其他人跟你说话吗?”宋匪问。

“有,说了一句客人好。”

“声音呢?”宋匪痛得吸了一口气,说完后就咬紧了自己的唇瓣。

“声音?”周濂愣了一下,声音是什么样的?

没听到周濂的回答,宋匪问道:“想不起来?”

周濂默默的垂下头,给绷带打了一个结。

宋匪坐起身,“有没有觉得菲力先生跟李伯的声线有那么几分相像?”

听宋匪这么一说,周濂诧异的瞪大了眼睛,“老大,你这是什么意思?意思是……意思是……”

“确定?”就连陆刃都问出了口。

如果真是宋匪说的那样……

他抬头看向别墅的天花板,最顶上紫色的灯光好像比之前弱了一些,他又看向窗外,天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湛蓝,对面的大钟又走了一格。

两分钟?

“李星……”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呼,楼下的三人猛地抬眼看去,陆刃下一瞬就已经抬脚往楼上跑。

宋匪愣了一下,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