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你知不知道你快死了?!”
时婳紧紧揽着他,吓得心脏骤停。
霍司南垂着眼睛,感觉自己正逐渐失去意识,“时婳,你记得,这是最后一次。”
他喊的不是嫂子,而是时婳。
这是最后一次后悔,下次他一定要杀了她。
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时婳跟着坐上去,脸颊上都是血迹。
霍司南的情况很凶险,医生也不敢耽搁,马上把人推进了手术室。
时婳脑子里乱糟糟的,顾不得擦自己身上的血迹,马上给霍权辞打了电话。
不到二十分钟,霍权辞就赶来了,看到浑身都是血迹的她,眉头蹙了一下。
时婳知道他有洁癖,没有靠上去,“霍司南有危险。”
霍权辞却仿佛没有听到,直接拉过她的手腕,径直下楼,然后将她塞进了车里。
“他不会有事。”他的声音淡淡的,打算开车将人送回去。
时婳浑身发冷,一想到身上的血是霍司南的,就止不住的哆嗦,“你怎么知道?”
霍权辞的嘴角有些讽刺,“祸害遗千年,死不了。”
时婳默,任由他关上车门。
回到浅水湾,她去浴室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