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她的腰肢一热,原来是他的手揽了上来。
“时婳,别惹我生气,我已经让步了。”
时婳感觉他的手像是一团火,此时两人的距离一近,她能清晰的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我和戚焰只是朋友。”
虽然刚刚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些话,但她和戚焰清清白白,确实只是朋友。
霍权辞松手,没心思继续吃晚餐,起身就上了二楼。
时婳松了口气,刚刚的一瞬间,她真以为霍权辞生气了,散发出的气场真是恐怖。
她让佣人将饭菜撤下,也去了楼上,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的脑子里很乱,一会儿是在医院里听到的声音,一会儿又是霍权辞说的话,感觉快要炸了。
她连忙洗漱完毕,吃了一颗安眠的药,睡了过去。
隔天一早,她特意避开了霍权辞的上班时间,吃过早饭便去了霍司南的医院。
打开病房的门,她才知道霍司南伤得这么严重。
“嫂子。”
霍司南看到她来,眼里闪过亮光。
时婳蹙眉坐下,发现他的双腿全都被绷带缠着,除了手和脑袋,没有其他能动的地方。
“伤得这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