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成年旧事了,不提也罢。”
那种在她看来不算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口舌。
不过她好像忘记了什么。
她是不是有说过要收万俟延学费来着。
学费是多少来的,一万?两万?
忘了。
像万俟延这样尊贵身份的人,应该不可能收那么便宜才对,应该是十万,二十万才对。
嗯,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她的主题可不能跑偏了。
她可是要好好教万俟延怎么追对象的。
哪怕学费不要也成。
这人呀!
一旦恋爱起来,那就是恋爱脑了。
没准万俟延一恋爱,整天就只想着和对方歪腻,也忘记想要吸自己血了。
亦或者是和对方恋爱后,觉得她们母女三碍眼,让她们滚蛋也很有可能。
对于这种滚蛋,她倒是非常乐意。
只要能远离万俟延,她不介意再多教点什么。
她的不愿意提的旧事,万俟延偏偏在意了。
两人的角色仿佛颠倒了。
他变得耿耿于怀,死揪着不放。
他严重怀疑当初送她花的人,就是木丞非那个死去的男人。
“当初的你是不是也因为对方这般用心的选花和花语而陷入了爱河。”
当说出最后两个字的时候,总感觉他的牙槽都出现了摩擦的感觉。
总感觉用力一咬就能将什么东西给咬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