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那一夜她抱着从小伺候她的傅姆哭到她睡着,还不停的叫着谢远,“远郎,远郎……”

谢远的棺椁在最寒冷的十二月送回了长安。

那天下着大雪,周仪却换上了单薄素服,头上簪带素白的花朵,一双软软的鞋子,一步一步的走向城门。

她整个人已经融进了雪景之中,不知头上是落的雪还是她的白发。

脚印或深或浅,她的脸颊在寒风中已经冻得通红,手已经冷得没有知觉,终于递达了城门。

她的夫君可是前朝最重要的武将,此刻城门前只有寥寥几人。皇帝诸大臣此刻都在躲避大雪又怎么愿意前来做戏迎接。

慕容桀微微行礼,“侯夫人请节哀。”

“打开。”她的声音有些小,慕容桀便再次躬身,周仪头一次这般怒吼,“给我打开!”

棺椁被推开一节,周仪跌跌撞撞的攀上去,总算是触及到了他的脸庞。

“远郎,你不该这样回来,你说过是活着回来啊!”眼泪落在棺旁便凝结成冰。

周仪赶紧对自己的手喝了一口气,“你都这么冷了,让我来暖暖你!”

眼泪不停地落下,知直到她放肆的哭出来,“远郎,你醒醒!你醒醒啊!”

棺椁被推开一节,周仪跌跌撞撞的攀上去,总算是触及到了他的脸庞。“远郎,你不该这样回来,你说过是活着回来啊!”眼泪落在棺旁便凝结成冰。

周仪赶紧对自己的手喝了一口气,“你都这么冷了,让我来暖暖你!”

眼泪不停地落下,知直到她放肆的哭出来,“远郎,你醒醒!你醒醒啊!

第二百七十五章 王臣相携安四方(1)

萧晖和谢远第一次见面就在弘文馆,那天的谢远可算是大放异彩,只是萧晖和他也只是敬而远之。

萧晖看着谢远和周家娘子走得近,也曾问过太后。太后对他说,周娘子的身后是他的姑姑,也没什么不好。

他不想怀着目的去和人结交好友,二人一直这样淡淡的,直到马球会。

“康王也来选马?”他们相遇的时候总是谢远头一个开口,他微微点头便侧身走开。

谢远便追了上来,“这些日子我对康王并无失礼,为何康王总是这般不理睬人?”

萧晖略看了他一眼,“若是老侯爷和你说了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也无需太过殷勤,是朋友总会是朋友的。”

这话让谢远听得糊涂,看康王走了好一会,他便朗声道:“我不是殷勤,我是真的想和你做朋友!”

康王停下脚步,认真的打量着他,“谢小侯是真心的?”

谢远赶紧点头,“这么久我在弘文馆早就摸透你们了。”

在他看来,宁王最长与他年纪不想当,黎王看他像是看肉中刺,楚王向来独来独往,是个书呆子!

只有康王紧守中庸之道,乃是君子。

“你还懂这个?”萧晖看着他,想到他头一日何等出彩,到了后来便日日睡觉逗猫,心都不再学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