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好不解风情。”萧珂侧身看着她,指尖还缠绕着她的发,发拉扯着红色发带又绕在了她的手上。
“只允许盈盈借我刺激她,我就不能刺激她?”萧珂此刻更是一脸讨债的模样。
谢盈撇开目光,“现在五哥满意吗?”
他伸出手便将她拉入怀中,“在怪我?”
“不敢。”谢盈知道这个人又在她身上点火了,“一天折腾这么多次,就算我是练武的身子也扛不住。”
她按住他的手,萧珂便发出一声轻笑,也不再动作了。
“盈盈,就要开春了。”这一次萧珂的声音却变得沉重,“这些日子陛下的身子似乎更不好了。”
春寒露重,最是不好养护身体。如今的皇位之争已经是如火如荼,而皇帝身子不好,就成为了成败之下潜伏的一个危机。
她转身看向他,“昨日嫂娘递了消息来,说哥哥这段日子去太史局的日子越来越频繁了。”
“阿爹身子不好,朝臣又总是在提立太子。”萧珂抚了抚她的脸庞,“这场战争我若输……”
她伸出手按住他的嘴,“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身边,哪也不去!”
他笑着拿开的她的手,半晌无话。他想让她回西北,那里有拥戴她的民众,彼时朝臣不敢动她。
她就能活着。
随后一切犹如风声掠过湖面,只有些许微波。
入春了,澜翠轩外不再是光秃秃的了,一片新绿。谢盈正等着众人领了牌子,回禀事情。
红叶无声无息的靠近,“王妃,雪梅出府直冲冲的去了桓王府。”
“她还真是没有脑子。”谢盈翻了一页,“就继续盯着她。”
等事情结束后,谢盈便往松竹堂走去,而院中不见陈王坐在等她的身影,“五哥还没回来吗?”
红缨赶紧一拍脑子,“我给忘了,有小厮回来说陈王去宫里给陛下侍疾了。”
谢盈微微点头,看了看天色还不及正午。
“红缨,我一个人在府里也无聊,不如回西北侯府去瞧瞧小郎君吧!”谢盈突然放声惬意的说。
一回头便有一个在院中打扫的婢子在打听,红缨即刻点头附和谢盈,“那婢子去套马!”
红缨一离开,谢盈便对着身后那个婢子招手,吓得她手中的笤帚“啪嗒”落在地上。
“我很吓人吗?”
“婢子没注意王妃在此。”她小声支吾着。
“我刚才那么大声的说话都没吓着你,敢情吓人还带缓一缓的?”谢盈笑着,目光却犹如利剑刺向了那个婢子。
她“扑通”着赶紧跪下,“王妃恕罪,婢子什么都没有听见。”
这就是他们身边蛰伏着的另外的危机,宫里来的人之前都好好的没有任何纰漏,可这一月陛下病了之后他们就开始动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