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因为半月之前的时候她的庚帖就已经送去了太常寺。

此刻皇后已经更衣而来,孙怡芳又一次趾高气昂的走开,谢盈还是继续保持自己的冷然。

随后六人再次聚齐在皇后身后。

“谢娘子,吾让你来,其实为了告诉你太常寺已经定了时间就在六月初四。”

皇后的脚步缓缓停下,看着她还有孙、张二人,嘴角又扬起笑:“六月初五是孺人进府,礼法不可废。”

谢盈微微扯了扯嘴角,这个礼法她当然知道。犟就一路到底才好,她便开了口,“陛下的敕旨上没有写孺人的事情。”

“陛下赐婚是一回事,礼法又是一回事。”皇后拉起她的手,“吾知道你和五郎情深,这件事……”

皇后的话还未说完,一位宦官急匆匆的跑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殿下,陈王吐血晕倒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的眼泪很珍贵

谢盈的身子一震,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她只好垂下目光压制自己那颗紧张的心,皇后即刻斥责了地上的宦官,“糊涂东西,惊着人了。”

宦官又赶紧认错,皇后才淡淡的问:“怎回事?”

“陛下已经让太医署的人去还周殿。”宦官压低声音,大气也不敢出。

皇后这才看了一眼有些呆滞的谢盈,“送兴和县君去还周殿。”

“是。”宦官这才敢长吁一口气,至少皇后还没发落他。

谢盈随即行礼告退。

就要转身的时,她扫了一眼皇后。她记住了皇后淡漠的眼神,五哥为什么会出事,不就是为了这个婚事不被人塞两个孺人恶心吗?

还周殿外,太常寺卿领着太卜署的官员战战兢兢的跪着,皇帝正坐在主位上,神情严肃。

“陛下,兴和县君到了。”

“请。”

谢盈的脚步还是有些急切,只这殿中如此庄严肃穆,谢盈又一次让自己镇定下来,“妾拜见陛下。”

她还没跪下,李元已经上前来搀扶她了,“县君这一路辛苦了。”

说着谢盈就被李元拉着做到了一旁,又有宦官为她送上茶水来。此时此刻谢盈只觉如坐针毡,茶水也不敢喝。

皇帝想起儿子躺在里头,谢靖文的女儿不安的坐在这里,又对着太常寺那几个人冷哼了一声。

“你们挺可以啊!”

太常寺卿梁文只得深俯,“陛下,礼法不可废。”太卜署的人也跟着拜下去。

“还提!”皇帝冷冷的横了他们一眼,“礼法重要还是亲王重要?老顽固!”

梁文默不作声,殿中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