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桀冲他轻轻挑眉,“帮你打开桓王府的门。”
“什么?”桓王疑惑。
陈玉茗看到他眼中的不屑,即刻不悦的截断他们的对话,“既然是来帮我们,何必如此。”
随即她的目光又落在桓王身上,“桓王去刘孺人处安置吧!”
又是桓王听不得的话,桓王也只能顺应她的话往刘孺人的堂室而去。
萧玟走了一会,又几次回首看着正堂上说话的二人,咬咬牙他还是悄悄折回去听了一耳朵。
“你到底做了什么?”陈玉茗眼带愠色质问道。
“可有人比我先做了,”慕容桀眯着眼轻笑,“不过那个人的做法还不能让台子彻底垮了,我就帮了那个人一把。”
“我知道那个人是谁,”陈玉茗脸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们要怎么做?”
慕容桀却做了一声叹息,“她受伤了,我心神不安,想不出办法。”
陈玉茗听他阴阳怪气,也不得不讽刺他两句,“慕容王戏够了,还是慕容王真的喜欢上谢盈了?”
“与你何干。”慕容桀轻呵,与她针锋相对,“王妃还是担心一下怎么给桓王脱罪吧!”
她咬牙,最后也不得不服软,“我知道你有办法!”
第一百零七章 谜团揭晓
天亮了,李元伺候皇帝换上朝服前往宣政殿。
今日的朝会,群臣尚在议论昨日之事。说起台子垮下来多让人震惊,谢家娘子救人多么让人钦佩,还有导致台子垮塌的人多么可恨。
谢远踏入朝堂便直奔大理寺少卿王充,“结果怎么样了?”
王充神情有些闪躲,谢远最不喜欢有人墨迹,王充也只好隐晦的说着:“这件事只能细细的禀明陛下。”
谢远瞳孔微缩,“看来是知道谁做的了。”他压低的声音中还是带着不悦。
王充只好拍了拍他的肩头,长叹一声,便不再多言,直到通事舍人前来传众人入宣政殿。
“少卿,昨日之事如何?”
“尚未定论。”王允躬身上前,说完皇帝脸上自然是不悦的神情,可谢远并没有发。
皇帝只好沉着脸微微斥责,“此时关乎国体,需要尽快给长安城的百姓一个交代。”
王充这才松了一口气。
石梁大夫便上前说起昨日长安城百姓跑散之后便有人受伤,问陛下当如何处理。
为此皇帝便让宫中医师配好药膏或是药材,与宫门外设棚,为百姓瞧一瞧身上的伤,适当给药。
此事稳妥后,慕容桀便站了出来,“陛下那昨日我与谢家娘子……”
“慕容王,臣已经说过,慕容王生性风流,二娘实不堪配。”
慕容桀嘴角还是维持着笑意,半晌才吸了一口气应答谢远的话:“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