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见她时那副完美无瑕的假面如今已全然崩塌,为情,为尊,为皇后娘娘拥有的一切而不甘。
“是我小瞧了你。”
“你暗中调查御舟事件,派人扮成富察昭婉的模样来我宫里作祟吓人,还派人将消息闹大传的满宫皆知,为的不就是让我承受不住压力,心怀愧疚?”
亦舒一字一句将顾芗的计划娓娓道来,嘴角的弧度显得整个人恬静又安然。
“甚至买通太医称本宫疯了,哈哈哈,本宫是疯了,早就疯了,是被她富察昭婉逼疯的。”
弘历听了冬阳匆忙传来自家主子不见了的消息,匆忙冲出了养心殿向长春宫去,这宫里顾芗来来回回能去的地方除了养心殿便是长春宫。李玉跟冬阳小碎步根本跟不上弘历的速度,一手抹着汗一边对冬阳抱怨着你们宫这个活祖宗怎么成天不消停。
长春宫仍供奉着孝贤皇后画像,宫内冷清了许多,只剩下自愿留下做洒扫宫女的枳画正擦拭着殿内的摆设。见皇帝面色凝重匆匆而来,枳画心里感慨顾芗的料事如神,面上仍正经行礼。
“宝妃呢?”
“娘娘不曾来过长春宫,不过奴才有见到娘娘往角楼去了。”
不等枳画话音落,弘历已经袍角纷飞出了长春宫门。
“我的确推她入了水,也是我将染痘的乳娘送进了阿哥所,你如今知道了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