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梁佑年。
对视有三四分钟,他才哈哈大笑,“哈哈我骗你的,他们根本就没有被埋,他们都切成片被喂了狗,根本连骨头都找不到啦!”
梁佑年恶寒到毫毛都竖了起来。
这仇,他非替陈家良报了不可。
“现在感觉舒服多了,我们回去?”陆景鸣紧了紧他的衣服。
“等等。”
梁佑年抓紧轮椅,令陆景鸣有些意外。
“我之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如果想杀了我,那就随意。我爱你,你知道这一点,所以,我既不后悔所做过的事情,也不怕承担将来的苦楚,你大可不必这样。”
“真的?”
陆景鸣又笑,弯弯的眼睛像月牙,却透着吃人的阴森感:“可是你是这么令人不可信呢,上次信了你,我可是吃了大亏呢!”
“你能信我最后一次。”
陆景鸣笑意更深,“你有什么资格?”
“就凭我手中还有大量的线人。”
陆景鸣这才敛住了笑意,他看梁佑年,梁佑年也跟他对视,两人眼中有着外人看不懂的试探和博弈。
最后,陆景鸣噗嗤一笑,亲了一口在梁佑年脸上。
“要我信你一次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做到一件事我就可以考虑考虑”
虽然周围没人,但他还是附在梁佑年耳边,轻轻道,“陈青龙要来了,今晚你伺候他。”